“小莲花,我终究还是找到你了!”俄然一声淡淡话语传来,无风的笑声戛但是止,惊诧昂首,看向密林中最高的一株老树枝头,一抹白衣随风飘飞,长发如瀑垂在肩头,一抹白纱遮住半张绝世容颜,眼眸冰冷看来。
“你想走吗?”安如曦轻飘飘一句话,却吓得无风身子一颤,僵在原地,不敢再有任何小行动,因为一朵小巧珠花已经停在他哽嗓咽喉处,锋锐气味乃至割落一片寒毛。
“是,是,我连牲口都不如,可你阿谁时候不也很享用吗?我记得阿谁时候你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想想就让我鸡动,对了,我另有录相呢,你要不要也看看你发浪的模样?”无风笑的就仿佛最不要脸的臭地痞。
而安如曦倒是神采一片惨白,嘴唇颤抖,手指无风,情花锋利嗡鸣,划破长空而去。
“是你,你敢违背我的意志!?”无风扭头看向背后肃立树下的安如曦,神情惊奇,长剑垂地,“你知不晓得你刚才所做要遭到甚么奖惩?”
而就在此时,俄然一道阴风自背后吹来,微微悚然动容,极力向前冲出一丈多远,何如方才解封,体内真气运转不顺,还是慢了一步,肩头轻微刺痛一下,一根银针刺破皮肉。
沉寂的密林深处,一声枪响传出,安如曦手捂小腹跌坐在一棵老树下,嫣红鲜血从指缝中排泄,染红了一大片衣服。
无风嘴角挂着一丝嘲笑,从后大步赶了上来,从怀里摸出一根赤红绳索,看不出究竟是甚么材质炼成,伸手揪起微微长发,三下五除二就将微微捆了个结健结实。
剑长三尺三寸三分三,通体乌黑,装点星星点点冰蓝纹络,长剑出鞘,一抹寒霜沿剑锋迷蒙一片白气。
短短几个字,安如曦如同用尽了满身力量,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说完,竟然闭上眼睛,抬头向后躺倒下去,嘴角滴下一缕黑血。
“没…没有,”无风放手,掌中长剑扔在脚边,双手抬起,脸上陪笑,一副回想过往的神情,密意说道,“你我第一次相逢时的景象我天然记得,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云蒸肴,是你!”无风羽士神情大变,回身就跑,没有一丝游移。
“另有这个家伙。”无风眼角余光瞟见被微微压在身下的杜康,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不过随即杀机暴起,右手一抹,背后长剑长啸出鞘,一道寒光电闪,全部树林中的温度都仿佛刹时降落了很多。
安如曦心知被骗,仓猝展解缆法横移三米以外。
“砰!”
笑声畅意骄狂,伸手抓住安如曦旗袍领口,用力一扯,呲啦一声,绸缎旗袍回声碎裂,暴露一抹红色肚兜,另有那饱满奶白的躯体,曲线婀娜小巧,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法顺从。
情花吼怒一声,半空飙出一道美好弧线,同那点精光撞在一起,噗呲一声,精光破裂,化作点点萤火消逝。
苗刀劈斩,刀光凛冽,云蒸酿步步走来,涓滴没有停滞,长刀拖在地上,一点血珠顺着刀刃滚落地上,砰砰两声,两截人身摔落灰尘,鲜血横流,染红大地…
“够了!”安如曦冷冷呵叱,满头长发披垂肩头,秋水长眸中竟然模糊闪现泪光,手指无风吼道,“都是你!骗我之心,毁我明净,而后竟然以我为奴,肆意欺侮取乐!你的确不是人,你连牲口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