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俄然抱紧我,抽出一个信封塞进我的衣袋说:我给你的信,上机再看吧!祝安然!
如果因我而使你自断羽翼,我会更觉罪不成恕。我只是一个浅显的女人,或许曾有过与你类似的梦,但大相径庭的运气,却只答应我享用这类安好淡泊的糊口。我不能苛求与你相随,即便我明天对你的爱更甚于畴前,我也没有勇气对你说留下吧或带我走!
她蓦地扑出去抱住我,呜呜失声地低泣说:我不能丢下你不管,不能不管,你太苦了!我不能让你在故里还这么孤傲……
她说――雨波,请谅解我没有留你,在这万家团聚的时候,我却将孤傲无依的你再次放逐到路上,这,或许是我永难救赎的大错!我不能祈求你在明天了解,乃至这个天下也无人能够了解,我何故如此残暴;应当说,这同时更是对我本身的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