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君泽喝了很多酒,目光倒是沉寂有力的,他用鞭子手柄悄悄梳理着薛嘉萝额头乱发,“如何不起来驱逐我?”
他的脸埋在薛嘉萝柔嫩冰冷的发间,“苦透了……”
周君泽一步步走过来,传来他身上浓厚的酒味,暗淡灯光下他眼神刻毒又专注,沉沉地放在薛嘉萝身上。
周君泽在她胳膊上狠捏着,“他作为一个多余的孩子生下来,每一天都是苦的。”
月河捧着鎏金盒对薛嘉萝说:“来,收起来。”又说:“喝一口水,我们上床。”
从院门处俄然传来一声惨叫,在沉寂的夜里显得更加清楚凄厉。
周君泽楞了一下才晓得她是提早把嘉奖给他,让他喝药的意义。
孙除的儿子孙晋活脱脱是其中年模样的孙除,一样的须眉皓然,他一坐下来就先为他父亲告罪。
薛嘉萝转过来,从猫眼石中看月河,“你现在只要这么大。”
薛嘉萝跪坐在塌上,把她鎏金盒中的宝贝拿出来,挨个排放。内里有哄孩子的琉璃小狗小猫玩具,也有成色尺寸都极其罕见、代价连城的猫眼石,她一一拿起,对着光眯着眼瞧。
薛嘉萝也有些困了,月河说一句动一下,月河翻开被子让她躺出来,薛嘉萝陷进坚固的被窝,她抓着被子,从亵衣下暴露的手腕纤细干净,脖子上另有点点红色印记。
周君泽黑沉沉的眼睛在她们身上扫了一圈,持续看着薛嘉萝,“滚出去。”
周君泽转脱手中酒杯,不咸不淡道:“你父亲来信多次,我实在烦不堪烦。”
薛嘉萝把他的手放在本身肚子上,眼巴巴的看他。
“要喝药的时候就不傻了。”周君泽刚一笑又板起脸,“不可,必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