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溪嘟起嘴,火冒三丈:“胡说八道,如果能够被风吹下山崖,我们三兄妹必定也在崖底做野鬼了。”说罢,又看了看窗外,“本日日头好,风有多大,可否吹得动听,嬷嬷你本身去山崖处吹一吹就晓得了。啊,不过,昨夜是真的很冷,皇上都冻僵了,我们三个把衣衫都脱了给他盖上都不敷,实在没了体例,哥哥就把我们摘的药草都给丢火堆里了。”
穆太后看了看指尖明天早上新涂的丹蔻,事不关己的感慨:“哦,谁怪世子爱吃香蕉呢,他不吃的话猴子就不会追他了,怪得了谁?怪香蕉还是猴子?”
赵嬷嬷几近咬牙切齿:“找到了,早就找到了。”
正在此时,宫外赵嬷嬷一声疾呼:“太后娘娘,不好啦!”
魏溪眨了眨眼:“大功有甚么好处?能赏我们银子,把爹爹的腿给医好么?”
他说:“皇嫂,本王尊称你一声皇嫂,那是因为看在了我王兄的面子上。你不要觉得你是嫂子,便能够随便歪曲我儿。谁不晓得我儿最懂礼数,言行举止最合适皇家典范。相反,皇上年纪虽小,在外的名声可大大不如我儿。为人恶劣不堪,性子喜怒不定,皇城里哪个宫人没被他欺负过,哪个皇族后辈不是谈皇上就色变,就连世家子中,也没见过比皇上更加桀骜不驯的孩子了。从他会爬会走路起,上房揭瓦,下湖抓鱼,甚么事情没干过?偏生你还宠着他,把他宠得没法无天,话都说不通畅开口杜口就要诛人九族。”
赵嬷嬷身后跟着两个小宫女,出去后就将手中的礼盒放在了一边桌上。赵嬷嬷更是顶替了刘姑姑的位置,密切的摸了摸魏溪的额头:“躺下吧,你们辛苦了。身子可好些了?”
魏溪半福了福身,笑道:“真那样的话我们反而得感谢姑姑了。救下皇上后我们内心还七上八下来着,不晓得他如何得俄然呈现在了山崖上,是风太大吹的吗?”
穆太后明摆着拖后腿:“贤王,你别焦急,我们在行宫也住了一些光阴了,那些猴子不会将世子殿下如何的。”
一国之君的安危还抵不过你一个世子的小命!
穆太后肝火无处宣泄,听到不好了,内心就反冲,问:“甚么事慌镇静张,是不是皇上……”
刘姑姑赶紧摆手:“那里,是你们本身有本领。于危难当中救了皇上,哪怕是刚巧呢,那也是大功德,今后啊,你们就等着飞黄腾达吧。”
魏溪细心想了想:“没有啊,我们在山崖下埋头赚银子,没空到处看呢。对啦,皇上如何从那么高的处所掉下来,太伤害了,是我的话,骨头都碎了。”
刘姑姑笑道:“傻丫头,连你娘的病也能一并治好。到时候太后问你要甚么犒赏,你照这话说就是了。”
赵嬷嬷发丝混乱,跌跌撞撞的出去急道:“不是,不是皇上,是世子殿下!他方才在树上吹风,不知如何来了一群猴子,他被猴子追到山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