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热忱的做了一场。
下身正对着对方,余辜觉得如许就结束了,但是余渊臻有力的腰身勾弄着他,渐渐的一点一点的让他挤进的那边。
是余辜所熟谙的那种头疼,那行多了欢愉过后,欢愉留下来的结果。
昨晚忍不住贪酒喝了点酒,固然不测余渊臻同意的那么利落,但谁晓得酒喝的少但度数却高的他不一会就醉晕了起来。
这话说出来对方反而把他缠的更深绞的更紧了一些,磨蹭着含着他的耳垂,“阿辜,你硬了。”
他使力挣扎着要推开对方,余渊臻恍若未觉的一个翻身,如此理所该当的把他压在了身下。
床闲逛,身上人在起伏,余辜眼眶潮湿的被压在身下,挣扎无果,余辜神采非常欠都雅,固然操的还是挺欢乐的,可他神采之丢脸的几近要哭出来。
余辜眉头一皱,揉了揉眼,展开就瞥见余渊臻眼角眉梢和顺宠溺的含着笑意的看着他。
垂怜得紧。
强而有力的腰身紧紧的箍住余辜不让他转动,余辜看着乌黑的天花板眼神怅惘。男人伏在他的脖颈亲吻吸吮,他的眼神又落在面前的人身上,他赤-裸的臂膀上也有些陈迹。
密切的部位连络的更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