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迟闷声在前面走着,唐糖忍不住问道:“喂!姓贺的,我们现在去哪儿了?”
钟可情方一转头,站在她身侧的季子姗就不知何故,惊叫一声,脚下一滑,从楼梯之上翻滚着滚落下去。
季子姗不知所措地点点头。
“去季家,本少爷就要重色轻友给你看!”贺迟咬牙道。
贺迟蓦地停下步子,阴沉着神采道:“你刚才不是说我重色轻友么?”
【094】嫁祸
季老太太固然铁石心肠,但季子姗毕竟是季正刚的切身骨肉,她眉头一蹙,不怒而威,“起来吧,你们母女如果真没做过,我老太太也不会用心让人冤枉了你们去!”
季子姗一脸委曲,“奶奶,你可千万不能有甚么三长两短,免得有些人冤枉我和我妈通同绑匪。天晓得,我们孤儿寡母的,哪有阿谁本事――”
“子姗,你说甚么?季子墨推你?!”
季子姗沉默不语。
季老太太满脑筋里想得都是她被吊在烧毁工厂之时的景象。
季子姗哭得梨花带雨,又被关在季家一整天,没吃甚么东西,乍一眼看上去,倒确切有几分不幸。
贺迟跟着钟可情回季家,倒不是因为他重色轻友,而是他以为警方将这场绑架案措置得不清不楚,绑匪又被全数击毙,让人感觉像是警方决计为之似的。
“妈!”季子姗在季家大厅已经转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季正刚半途接了个电话出了门,她才敢光亮正大地跟江美琴说话,“你说,奶奶不会出甚么事吧?”
唐糖无法地耸了耸肩,“他趁着你和季子墨卿卿我我的时候,先走了。我看他的手臂仿佛受了伤,他是晓得轻重的人,这会儿应当回病院措置伤口去了。”
季老太太上了楼,江美琴赶快拉起季子姗,跟着上去。
唐糖是情急之下,开着他的车冲过来的,以是他们这会儿没需求搭警车归去。
“奶奶需求温馨,你们别跟着――”
唐糖怒极:“贺禽兽,你个混蛋!”
唐糖愤怒道。
“奶奶,先回房歇息吧。”钟可情不耐烦地扫了一眼季子姗,随即便扶着季老太太上楼。这桩荒唐的绑架案,谁是幕后主使,钟可情心中早已了然。
江美琴的手机铃声俄然响起来,她接了电话,听了几句,便赶快挂断。她深吸一口气,沉重地望向季子姗,抚着她的双肩道:“子姗,你听着,季老太太返来了,又有一场硬仗要打了!妈待会儿能够会做出你设想不到的事情,但你必然要记着,妈都是为了你好――”
贺迟一声不吭,独自朝着路边走去。
钟可情这才扶着季老太太进门,江美琴就赶快冲上去问道:“老太太,你这是如何了?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那里?”
江美琴乌黑的瞳人当即充血发红,单手指着楼梯之上一脸怅惘的钟可情,冷声斥责着:“季子墨,你为甚么要推子姗!你就算再如何不待见她,她毕竟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啊!”
贺迟眉头一皱,神采立马变得严厉起来。
“奶奶……”季子姗低低唤了一声。
江美琴踩着高跟鞋哒哒哒下了楼梯,缓慢抱着头破血流的季子姗,一脸镇静的模样,“子姗,你如何了?子姗,不要吓妈妈――”
“子姗!”
季老太太不耐烦道:“我这还没死呢,你哭甚么丧?!”
季子姗正坐在楼梯边上小声抽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