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叫情到深处难自禁?
“啊?”宣泄过后的我,只感受身材一阵空虚,可听了这话,看着没有获得满足的白雅南,我又感到深深的忸捏,赶紧点头说了句:“能够,只要・・・・・・只要让我歇息一会儿,一小会儿就行・・・・・・”
“那甚么・・・・・・”没等我的话说完,白雅南俄然有些焦急的模样,打断我说道:“王烁,你・・・・・・你先出去吧。”
这一夜充满了旖旎缠绵,这一夜仿佛非常冗长,长到白雅南能够一次又一次的对我讨取,长到我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挥洒出全数的精力。
“好,我会很慢,很轻・・・・・・”我点着头,再一次悄悄吻上白雅南,非常谨慎的渐渐持续本身的行动・・・・・・
但白雅南仿佛已经挂了电话,重新走回了卧房。
沉浸在幸运中的我再没多想,点了点头说道:“哦,是如许。实在公司里的事,你也不消总亲力亲为的,有些事该罢休让上面做,就・・・・・・”
固然真的很累,但这一觉倒是我这么久以来睡的最为苦涩的一次。
“嗯・・・・・・给你,都给你・・・・・・”白雅南闭着双眼,却用力点着头,用力吞咽着对我娇喘:“要轻些・・・・・・”
但这一声嘶喊,也终究将我原始的人性唤回了一丝明智,白雅南痛苦的神采,颤栗的身躯,另有她死死抠在我背部的疼痛,令我认识到了本身的暴躁,认识到了本身实在不懂甚么是顾恤与心疼。
我晓得本身和白雅南都已到了再也忍耐不住的时候,这才终究松开了她的小嘴,粗重的喘气着,透着火辣辣炽热的双眼,望着她,沙哑的说了一声:“我・・・・・・想要你・・・・・・”
女人真的是很奇妙,特别是经历第一次的女人。
“阿谁・・・・・・我们昨晚・・・・・・”白雅南脸上又一阵羞红,透着害臊的低着头,嗫嚅了句:“我们都没有・・・・・・庇护办法,以是你能不能・・・・・・去给我买些那种・・・・・・能够过后不会有身的药?”
看着现在已经成为了我的女人的白雅南,我从内心感到一种高傲,特别是昨晚白雅南是在完整复苏的状况下,把本身交给了我,这是不是申明,她是真的爱上了我?
亲吻的甜美,身材的炽热,已经令我不敷以满足这些,我的双手情不自禁的在白雅南的身上游走,摩挲,更加刺激的我将本能的欲望亢奋到了无以复加的境地。
又是一番天雷勾动地火般的猖獗拥吻,爱与欲的火焰交叉在一起,燃烧的更加欢娱,我们相互熔化在对方的激.情当中,健忘时候,健忘羞怯,健忘统统烦愁苦涩,仿佛我们只要相互,具有了相互,就具有了全部天下。
我已记不清和白雅南做过几次,只晓得最后真的精疲力尽,再也没有力量,如烂泥普通瘫软在床上,昏沉沉的睡了畴昔。
这一声声的呼喊,令我更加的冲动,令我更加的狠恶,但一样第一次的我,却没有对峙多久,就很快的缴械投降了。
白雅南竟然意犹未尽,竟然很有些不满足的问了我一句:“还・・・・・・能够持续吗?”
这令我感到满足,幸运,感受本身是天底下最荣幸的人。
“不,不要!”但白雅南却赶紧紧紧抱住了我,摇着头的说道:“我们・・・・・・持续,我受的了,只要・・・・・・你能轻些,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