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七悄悄地抽了抽双手,却被蒋季晨更紧的握在手心,他低声地祈求道,“小七,你看我一眼!是我的错,我晓得,是我太偏执了,是我一心只想着报仇,恨屋及乌,但是,小七,你信赖我,你一向都在我的内心,让你心疼比挖我本身的心还要疼,我如何会舍得?”
桃花源里的鲜花开遍了全部天井,郁郁葱葱的鲜红和绿叶交叉着伸朝阳光。
蒋季晨满眼伤痛地蹲在南七的身边,大手悄悄地握着她的手指,“小七,对不起!谅解我,是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但是,小七,我向来都舍不得伤害你!”
南七咬着嘴唇看着墓碑上熟谙又陌生的笑容,肉痛地如刀绞普通,她应当如何办?
“哇……”的一声,南七俄然大哭起来。
……
“那也不可!”南七立即回道,“大夫说了,得三年,你现在还得好好养着!”
南小凤拍着南七的肩膀安抚着,“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一年半以后。
南七仓猝回身看去,一个粉嫩精美的小男孩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头颅高高的仰着,眼睛里挂着两串晶莹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