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是她的亲哥哥写给宋长书的,大抵是曹玉坚还来不及交到他的手上。
“啊!”曹玉容被锦儿一推跌倒在地,顿时更加胡搅蛮缠起来,苏念薇冷眼看着她狼藉的发髻,本来那点当“小三”的罪过感早已消逝得无影无踪,挥了挥手表示那几个侍女先放开了她,苏念薇问道:“那你又想本公主如何做?”
“你…”锦儿眼尖,一眼就瞥见曹玉坚拉起曹玉容时怀中掉落了一封信笺,她还将来得及提示,曹玉坚已带着犹自不断挣扎的曹玉容朝院外而去。
“拿过来我看看。”苏念薇指了指地上那张信笺,锦儿忙上前捡了,递到她的手上。
“不是,是皇上,皇上昨儿个俄然吐血晕了畴昔!”
“出了甚么事?!”她忙坐了起来,“是我母亲?”
“起来吧。”苏念薇起家看了一眼宋长书,“他喝醉了?”
见她如许说,姜妈也没再多话,带着丫环们退了下去。
如何会如许?苏念薇呆呆的坐了一会儿,才忙下了床,“快给我梳洗!”
“是荷花。”锦儿简短的说完,吃紧道:“不好了,宫里出事了。”
“起来吧。”苏念薇就着锦儿搬过来的凳子坐了:“曹玉坚…刚才曹蜜斯自称是宋将军的表妹,这事从何提及?”
深夜的婚房内,烛火照着苏念薇沉寂的脸庞,门“吱呀”一声被推了开来,有老妇携着宋长书跌跌撞撞的闯了出去,见了苏念薇仓猝下跪:“老朽是宋将军的乳母,府里的人都叫我姜妈,拜见公主殿下千岁。”
苏念薇只感觉发丝缠在了梳子上,扯得生疼,转头怒瞪了她一眼,“我又如何晓得?父皇身材固然本年以来差了很多,也不至于会俄然吐血晕倒,不怕别的,就怕有人耐不住性子了!”
苏念薇一笑,拿起信封重新装了归去。
“是是…”曹玉坚上前拉起还是一脸不甘心的曹玉容,低声道:“还不快走!”
“这个宋长书,也过分度了!”锦儿对着他的背影狠狠的骂道:“的确是不识汲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