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薇轻笑一声,挑眉道:“本公主若分歧意,他劝又有何用?!”说这话时,到底是动了气,语气上少了常日里的温软,一字一句,如同石子落地,字字铿锵。
“你…”锦儿眼尖,一眼就瞥见曹玉坚拉起曹玉容时怀中掉落了一封信笺,她还将来得及提示,曹玉坚已带着犹自不断挣扎的曹玉容朝院外而去。
她的震惊比之那人,有过之而不及,“你、你不是宋长书?”
锦儿在一边看着苏念薇的神采越来越丢脸,忍不住问道:“上面写了甚么?”
宋长书抢了畴昔,还没拆,苏念薇又道:“也没甚么都雅的,淮王不过是说,归正你我业已结婚,若你想纳曹玉容做妾,他也会好好劝我的。”
“没事,你先归去吧。待他酒醒了我们会补上的。”
“公主,皇上好端端的如何会吐血?”锦儿边给她梳着头发,边问道。
她话刚说完,宋长书主动自发的站得笔挺,笑道:“公主当真狠心。”
“啊!”曹玉容被锦儿一推跌倒在地,顿时更加胡搅蛮缠起来,苏念薇冷眼看着她狼藉的发髻,本来那点当“小三”的罪过感早已消逝得无影无踪,挥了挥手表示那几个侍女先放开了她,苏念薇问道:“那你又想本公主如何做?”
深夜的婚房内,烛火照着苏念薇沉寂的脸庞,门“吱呀”一声被推了开来,有老妇携着宋长书跌跌撞撞的闯了出去,见了苏念薇仓猝下跪:“老朽是宋将军的乳母,府里的人都叫我姜妈,拜见公主殿下千岁。”
“松开他吧。”
这信,是她的亲哥哥写给宋长书的,大抵是曹玉坚还来不及交到他的手上。
“你…”
“这个宋长书,也过分度了!”锦儿对着他的背影狠狠的骂道:“的确是不识汲引!”
这写信之人笔锋凌厉,落笔之用力,几近力透纸背。可逐字看去,字字冷透她的心。
说完规端方矩的跪在地上道:“定国公府管家曹玉坚见过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千岁!”
“那我们进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