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薇一愣,冷着脸道:“我是君,你是臣。本公主若要你跪,你便得跪。本公主不肯召幸你,你就给本公主呆得远一点!”
如许的环境下,苏念薇委实不肯再给宋府多添把柄,她虽对宋长书已无甚豪情,却不得不承认,比之宫中,这儿不啻是一处好的藏身之所。
她本来不肯与他多费唇舌,但临走,仍忍不住提示道:“树大招风。驸马还是谨慎谨慎些吧。”
“那你又是如何回的?”
苏念薇呆呆的看着宋长书,“我与那人,也绝无能够。”
“没…没说甚么。”锦儿磕磕巴巴道:“皇上只是体贴公主,问了问公主过得好不好,另有驸马对公主如何。”
常言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喽啰烹。赵勋这般心细多变之人,苏念薇在前厅见他神采有变,已模糊感觉不好。若宋长书不晓得韬光养晦,一味居高自大,功高盖主之日,只怕就是大祸临头之时。
“锦儿姐姐,这个好吃吗?”他指着一块印着囍字的糕点,满脸等候。
苏念薇厉声问道:“我只允你远远见他一面便可,你却这时才回。说甚么了?”
本来纳妾是不该有过大的场面,但宋长书堵着一口气,仿佛是成心将这纳妾之事弄得极尽豪华。朝中等着凑趣宋长书的大有人在,这不,新上任的太师,由夫人出面请皇上做主认了曹玉容做义女。曹玉容自小父母亡故,在宋府长大。此时被太师认作义女,从太师府出嫁,可谓风景无穷。大家都看得出驸马和公主的婚事不过是出于某些好处牵涉,而曹玉容则的的确确是宋长书的心头爱。
驸马纳妾的事,便这么定了下来。都城群情纷繁,都在传言宋长书护国有功,皇上另眼相看,娶了公主不敷,未足一年竟又纳妾,言谈间无不羡慕不已。
转头面对他时,宋长书欺身上前,贴在她耳边问道:“公主与宋某结婚这么久,却从未同房。莫非公主真筹算永久做这空有浮名的正室么?”
虽听闻皇上午餐后便回了宫,可锦儿倒是很晚才返来。
苏念薇坐在院中,见她返来了,道:“跪下。”
锦儿听了,伸手将麟儿从榻上抱了下来,笑嘻嘻道:“公主放心,我们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