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了一会儿忙,等屋子里搬空了,老熊把他那几个老哥们叫来了,拿出钱来,说就剩下这么多了,当是拆伙费吧,你们跟我这么久,我也没甚么本领,今后各自奔东西吧,有缘有空大师再相聚。
但是老熊摇点头说,“我年纪大了,玩不动了,你们还年青,能够闯一闯,如果你们不拿钱,我一辈子会愧对你们,哥几个你们都是无能人,今后另有前程。”
说完真的去烧,光杆和阿浩拦住了老熊,这才安静点。
“熊哥……”我想跟他说甚么,却仿佛甚么堵住喉咙,千言万语卡在心头。
“算了,归去喝酒吧,女人就是费事事,我算是经历过了,也看破了,一小我过还是挺好的。”阿浩说着直接开瓶啤酒局喝了起来。
那天我们沿着街道一向走,归去网吧游戏厅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光杆已经趴在游戏机上睡着了,老熊还在看着劈面的诊所抽着烟,苦衷重重的。
厥后老熊还是走了,他甚么都没拿,就扛着那把开山刀,边走边唱着一首老歌:“那年我为她横刀立马,觉得我能够带着兄弟号令天下,多年后你我相逢一顷刻,本来不过是过往的繁华,本来你已经在别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