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愧。”欧阳肃的眼眶也一片通红,声音沙哑,“苏若云她……没抢救过来,去了……”
严以白现在的确是在走神。
我决不答应你死!
心烦意乱的要命,严以白顿时也没表情听甚么汇报了,他敏捷的合上手里的文件,冷冷开口:“明天的集会就先到这里,有甚么事明天再说。”
他的手机屏幕上,是比来他和苏若云刚才的通话记录。
他至今都记得,她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是那么亮晶晶的,仿佛夜空里的星星。
他正想抓个护士问清楚环境,苏若云到底为甚么会给人捐肾,可这时,就瞥见一个护士仓猝的跑出来,大喊:“不好了!两名患者都大出血了!从速叫人从血库里要血!”
是了。
严以白这个事情狂,竟然会在这么首要的集会上走神?
他还记得,苏若云和他谈爱情的时候,曾经在校园的草坪上,指着校园离退休的一对老伉俪,笑眯眯的说:“严白,等我们老了,我也要你和这个老传授一样,给我推轮椅。”
严以白顿时感觉更加难以呼吸,他死死抓住脑袋,双眼猩红。
助理顿时应下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