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的顾长歌尚未缓过神来,顾南禹便直接从一旁的茶几上拧开了一瓶装有透明液体的瓶子,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卤莽的将瓶口塞进她的嘴里。
“哥……”顾长歌唤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南禹,妈明白你的苦,妈也不想如许,可公司现在甚么环境你又不是不晓得。出了如许的消息,如果你还娶了诗绯,公司如何办?”
“噗呲,甚么公鸡,我看是火鸡吧!”
“呵,你还晓得我是你哥?”顾南禹全然不吃她这一套,眸中尽是仇恨,“顾长歌,你这惺惺作态的模样真令人恶心。”
“你看,阿谁女人就像只落败的公鸡,不会是在结婚时被丢弃了吧?”
“南禹,够了!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先让此次的风头畴昔,以后再筹议今后的事。谁能想到那长歌好好的兄妹不当,非要当小三?要不是翻到那些她写的日记,我都不敢信赖她是真的爱上了你!我……”
说完,顾南禹便要上楼,而他的这话,也刺激到了顾长歌。
他的话音落下后,伴随的是更多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