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飘走的思路被她拉了返来,见到她那不幸兮兮的模样,我不由肝颤,“你甚么意义?有身是你的事,我如何帮你……莫非你要我帮你打胎哦?但是我又不是大夫,对这方面的事情一点都不懂……”
见她难过,我也替她焦急,“那如何办?对了,孩子的爸爸是谁?只要找到孩子的亲生父亲,如许才气让他对你卖力啊……”
吸毒我能够帮她瞒,但是有身是瞒不了的啊,那十个月今后呢?把孩子生下来抛弃吗?
“那你筹算如何办?这个孩子你是生下来还是......”
“这事理我也晓得,但是我现在做不了人流啊......如果能做人流,我也就不会去吸毒了......”
她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脸上写满了“懊悔”两个字。
莫非说,让她把孩子打掉么?
我叹了口气,“现在你晓得怕了,之前干吗去了?本身不珍惜本身的身材,一个女孩子嘛,总要爱本身,才气爱别人啊……”
我嘲笑,“她说的减压体例就是吸毒?”
公然......我就晓得她不会把孩子留下来。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摇着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