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哪个初恋啊?我记得你睡过的初恋都能凑好几桌麻将了吧?对了,另有前次阿谁曹老板呢,他如何样了?他老婆跟他仳离了吗?”
“信不信在你,不过我想提示的是,我们半年前才产生过一次干系,也没有做任何安然办法,还见了血,她有没有病,你就得自求多福了。”
佛说,宿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了这平生的一次擦肩而过,我估计我跟杨欣上辈子没做啥事儿,老转头了。
这下子我可就不会等闲放过她了。
再说了,这还不是跟她学的吗?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的就是这个事理。
是有好久不见了,我想想,我都有半个多月没跟她见面了,可真是想死她了。
我“嘿嘿”一笑。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管他呢,说不定二十几天以后,我还真得戴着这个标签度过余生了,她让我提早适应一下这个过程也不错。
我收回击来,双手环胸。
我才懒得管她呢,归正我高兴了就行,哪管这类欢愉是不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