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那颗夜明珠么?"
"也是。"那拉氏忍俊不由,终究有了欢颜,只是心有不甘,"以往你有甚么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额娘,现在有了媳妇儿,就把额娘抛诸脑后咯!"
"明珠,你晓得我为何这般喜好你么?面貌姣好?你的确标致,只是这人间百媚千红,好花终无常开日,单凭面貌,不至于让我对你断念塌地。
原是为此,本觉得他是大户少爷不懂下人痛苦,冷血无情,却不料是灵芝冒犯了他的底线,明珠此时才算明白他的考量,却还是想给她一条活路,"不管如何,她罪不至死。"
在福康安看来,以德抱怨就是傻,"她推你你都忘了?"
"那是儿臣自个儿的决定,并不是为了谁,我若真故意纳妾,也断不会怕了一个女人而作罢,"昨儿个诸事庞大,气儿不顺,本日福康安总算能心平气和地坐下与他额娘说说内心话,
"睁大两眼说瞎话!"福康安才不信,"没置气你昨儿个晌午如何不返来?"
再回绝便是分歧道理,当初既肯结婚,便早将统统置之度外,她不期望豪情,那么身子是否属于他,又有甚么所谓,下定决计的明珠对他轻声道:
"只是你为了那明珠让额娘下不来台,额娘自是气不过。"
见福康安带了盒子过来,那拉氏抿嘴哼道:"甭想着拿宝贝来就能等闲哄了我!"
说着,福康安过来抱住明珠,前几日晓得她来月事,都只是环住她腰身诚恳睡觉,今儿个手却又不诚恳,明珠推搡道:"我还没洁净……"
"孩儿才不是为了哄额娘才送来这夜明珠,"福康安笑道:
但是她并不肯领你的情,她只想勉强责备的凭借旁人而活。她如许的人,得不到我的尊敬,不配要我操心去救。"
"我介怀!"当时若不是明珠拦着,他早就一剑处理了她,"你是我的女人,她敢推你就是打我的脸,我岂能容她?
福康安奥秘一笑,"莫慌,你瞧妆台那儿。"
"如何又回绝?前次不是承诺了么?"才吻上她唇,她却将脸别畴昔,福康安神采顿黯,"明珠……你还不肯么?"
既然如此,何必管她,"那还要我说甚么?"
忍俊不由的福康安提示她,"莫说话,你就不能用心点……"
得了允准,福康安遂命乌尔木去将灵芝的卖身契还给她,又给了她十两银子,打发她出府。
灵芝不甘心肠清算了承担,抱恨而去。
见她反应激烈,心疼的福康安忙问,"还疼?"
"好好,是我小人之心成了罢?"不管真假,只要她肯给他一个解释,他便心对劲足。见她不再说话,福康安抱着她,柔声道:
从朝阳当空比及落日沉山,又从疏星点点比及明月高悬,福康安从未像本日这般等候入夜,好不轻易入了夜,沐浴过后,神清气爽的他哼着小曲儿来到房中,也不说话,直接吹灭了蜡烛,明珠刚躺下,并未睡,俄然面前一黑,忙问他如何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