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正待说话,伊贝尔抢先道:"阿玛,十五叔是担忧我,你凶他做甚么?又不是他害我受伤!"
若真如此,那明珠定不肯再理睬他!
见他要出门,明珠赶快起家拦道:"这会子永琰府上的来宾还在,你不能去闹!"
喜宴这天,伊贝尔欢乐的跟着多罗去了。
伊贝尔一听这话哭的更短长,"我不要老鼠!好恶心!我讨厌!"
福长安将她放在躺椅上,伊贝尔才哭道:"是绵怡!"
"绵怡!这个小屁孩!好大的胆量!"立在一旁的福康安暴跳如雷,"我的女儿他也敢欺负!看我不打得他屁股着花!"
见她吞吞吐吐,福康安只觉事有蹊跷,又问了一遍,伊贝尔只好点点头。
女儿受这般伤害,明珠也肉痛,恨不得将这个孩子打一顿泄愤,只是永琰在此,他一贯心疼伊贝尔,伊贝尔又在他府中受伤,贰内心定然惭愧难当,为他的面子着想,明珠才强压着仇恨去劝福康安。
"没有老鼠了,只是油,药罢了!"
大夫来后,稳着性子为她清理了烫伤的肌肤,用药膏抹了红肿处,又叮嘱道:
"三哥,这事儿若闹起来,皇上也会知情,绵怡毕竟是皇上的孙子,你看在皇上面儿上……"
未等他说完,焦急的明珠不耐回身,对福康安道:"你速速派人挨家挨户的去问,我要老鼠油!"
说着他又要走,正在此时,下人来报,说是十五阿哥来了。
明珠见状,赶快上前,"这是如何了?"
耐烦安抚了多罗,明珠又问伊贝尔,那绵怡为何欺负她,她哭着道:
闻言,世人大吃一惊!"甚么?老鼠油?"
"错了就该认!你是难为情还是到现在都不知改过?"
"烫到那里……?"话未说完,明珠已瞧见伊贝尔脸颊上那红肿的水泡!鲜明惊心!
他来何为,是想趁早停歇此事?
"孝子!常日只知玩乐,念不好书还做不好人!伤了人又不知改过!实在可恼!来人!将他带回府禁足,没有我的号令,不准出来!"
明珠与福康安才用罢午膳,但听院中有呼喊声,好似是多罗的声音!
跟来的福康安一瞧,既心疼又恼火,"怎会如许?"如果自个儿不谨慎,该是烫到手或腿,谁会把水往自个儿脸上倒?遂问她,"是谁害你?"
叮咛下去以后,福康安拉她到一旁,问她真的有效么,明珠点头道:"我敢包管,大夫却不敢,以是老鼠油必然比他的药膏有效!"
解释不清楚,明珠不再多言,让他立马派人去,世人皆半信半疑,固然福康安亦是持思疑态度,但仍照做。
"现在才说记不清?方才我看你欲言又止呢!"
"你们还打过架?"福康安倒是不信伊贝尔会脱手打人,站起家来问她,可有打过绵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