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橘清算好了东西,夏知许举着英语书小声的叫她,“喂喂――”
夏知许:“你就那破黉舍和‘监狱’也差不了多少。”
陆离怔了一下,听着劈面细碎的吸气声,“你哭甚么?”
她不想和他说话吗?
“我帮你吧。”翠绿的手指伸来,带着他特有的和顺。
冰冷的数字按键,傅橘吸了一口气,一个一个按下去。
“莫非不可吗?”陆离反问。
“另有,对不起。”
“你知不晓得你一哭,我就拿你没体例了?”
“……”
两小我无言的走了一段路。
右手抱住一沓书册,左手垂在裤线,他握住拳头挣扎几下,终是忍住想摸一摸傅橘头顶的打动。
她吸了一下鼻子,“我很想你……你想不想我?”
“走吧。”他淡淡的说,“我送送你。”
对不起那天我不该和你那么说话。
“傅橘,你再给我说一遍!”陆离也气急了,他很少这么连名带姓的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