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二老爷当时一片孝心,念着纪老太太新寡,就心软承诺了下来。
“还要做甚么?”纪二老爷拿起一卷书,又放了下来,“晓棠,你垂垂大了,今后……”
“田庄头,是有些可惜了。”纪二老爷明显也是记得田庄头的。
纪二老爷这个时候风雅,当然是想不到今后一家子另有吃不饱饭的时候。
顾霞儿如许说,纪晓芸的神采才和缓了一些。
“爹爹也曾教诲过我贤人之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修身第一,然后齐家。爹爹现在的行事,可与齐家之道大相径庭。”
如果是纪二老爷发话说要人接办清溪庄,必定就受不了纪老太太的肝火,最后还是纪二老爷让步。但是换做纪三老爷,事情就不一样了。
“晓棠如果想去看,小叔就带你去看。”纪三老爷也笑。
“爹爹,小叔,你们看看祖父。”纪晓棠进步了声音,“我们纪家能够养猪,但是不能养蛀虫!”
“嗯。”纪二老爷见纪晓棠和纪三老爷说的有模有样地,就没插嘴。
“爹爹,小叔,祖父的做法非常贤明,该效仿。”纪晓棠说道。
“就是我也晓得,这两年报上来的收成,还不如畴昔的三分之一。……上面已经有人在群情了。长此以往,必然让上面的人没法心折。风调雨顺的好时节还罢了,一旦……年景不好,恐怕会生出乱子来。”
“爹爹,你要对娘好一点儿。”纪晓棠却俄然道。
纪二老爷见说不动纪三老爷,也只好点头承诺。
“只要小叔去,老田就会返来的。”纪晓棠却很有信心。
纪晓棠说着就站起家,走到纪老太爷的小像前。
“我也看不下去老舅在内里指手画脚,他在内里还曾放出话来,仿佛没有了父亲,我们就该听他的,他就是我们的一家之主了。”纪三老爷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