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伸出纤纤玉手抵住他的嘴,“身为堂堂长乐侯爷,怎能这般不端庄。”
安宁:“…………”侯爷,你脸皮这般厚,你家天子娘舅晓得吗?
擘着花瓣,轻笼慢挨。酥胸汗湿,春意满怀。
唐衍闻言伸手抽走她手中的书,拿在手上翻了翻,“看来为夫昨晚还是不敷尽力啊!不然夫人怎会另有精力看这些闲书!”
可惜女儿已是身为人妇,为人母了,夫唱妇随的随她夫君外放就任,照顾本身夫君是理所该当的,她不能留下她来,免获得时候伉俪二人悠长分离,豪情变淡就不妙了。
“夫君刚才吃蜜了?嘴这般甜!”
几步来到她身边,俯身悄悄在她脸上亲了下,“夫人,该用膳了。”
三天时候转眼即逝。
实在方才唐衍还真没猜错,她还真是因为害臊而躲着不想见人呢!
话落扬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仿佛她只要说是,他便更有了能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借口。
因战况狠恶而腿软甚么的…………的确不要太丢人啊!!!
次日,安宁再一次的一觉到了午膳时候才醒过来,靠在床上,沙哑着声唤阿紫出去奉侍她起家。
再者,如果把她留了下来,到时候安谨在外因无人照顾而纳妾收美的话,岂不是害了自家女儿!
唐衍亲了下抵在嘴上的玉手,一派风景雯月的道,“与本身老婆培养伉俪交谊怎能说是不端庄呢!”
当唐衍回房筹办用午膳的时候却见餐桌上空无一人,抬眼看向站在中间的阿紫和阿朱两人,“夫人呢?”
一夜被翻红浪。
有点难为情的忽视身上的红痕,在阿紫的奉侍下穿好里衣,当她下床筹办穿上外套的时候却因腿软而差点摊坐到地上去,还是阿紫见状从速伸手扶住了她,制止她颠仆,她才不至于出丑。
安宁娇嗔的斜睨了他一眼,“看书呢,你先用吧。”说着便一副很专注的模样看动手中的书。
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安宁的眼眶都红了,非常舍不得他们分开。毕竟此次分离,再见可就得比及安谨任满回京了,而当今的官员外放都是一任三年,如果蝉联的话,那就得六年。她向来没有同安暖暖分开这么久过呢,就是安谨也只他之前提前上京筹办科考时分开了近一年罢了。
安宁很没出息的被唐衍那和顺一笑的美色所引诱了,对着他娇媚一笑,“你固然放马过来,夫人我必然,同你一战到底。嗯~~”前面的嗯字拉的九曲十八弯的。
看着中间一副恍然大悟,明显已经想起她明天所说之话的安宁,唐衍展眉一笑,正儿八经的道:“之前为夫念在你身为女子,身娇肉贵的,不敢过分放纵免得累到夫人你,但现在夫人既然下了战书,想来也是感觉以往为夫不敷尽力而至,既然如此,那为夫便不客气了。”
挑眉对着她一笑,一派端庄的道,“既是如此,那便给为夫一个将功补过的机遇,奉侍夫人用膳可好?”
唐衍刚想问如何不请夫人出来用膳,但是转念一想,感觉估计是因昨晚之事安宁不美意义出来,便挥手让阿紫和阿朱带着屋里的丫环退下,本身回身进了里间。
安宁娇媚的横了他一眼,低声嘟囔道,“我腿软了。”
到了安谨等人出发这日,唐衍早早便带着安宁来到了安家给安谨等人送行。
“能为夫人效力,为夫我乐意至极。”说着哈腰抱起安宁往外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