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真吃肉包子吃的快打动哭了,他上辈子过好日子的影象已经恍惚的快想不起来了,剩下的全都是刻苦,当时候想吃块肉,只能等过年,买上巴掌大的一块儿,细细的切了,包个馄饨吃。
“你这一大早的,干啥去了?”修婶总算笑够了,问道。
韩真直接帮修婶的茶缸里兑了热水和井水出来,修婶接过茶缸,一个劲儿的夸韩真懂事儿。
修天宇套上厚衣服,给韩真戴了帽子手套大领巾出来,笑道:“妈,我带韩真出去漫步漫步了。”
“这小孩儿,还害臊呢。”修家大哥哈哈笑着进屋了。
“大老远儿就闻声你们娘仨笑,内里树上的雪都被震下来了!”门别传来几声狗叫,修大叔和修天宇返来了。
韩真进了屋闻声修婶儿说话,晓得那水应当是管用了,他洗了手进了主屋,一撩门帘就闻见了饭菜香味,肚子刹时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大妞装没闻声,修天映跟修大叔蹲门口抽烟,闻声这话做了个鬼脸。
修婶儿下了炕,到外间去看那盆子柿子梨,嘴里还抱怨道:“这老头子,人家城里来的,啥玩意儿没吃过,能奇怪你这个东西!”说完挑了几个打了盆子水泡上。
“爸,韩小真的猫叫狗剩!”大妞笑的前仰后合。
狗剩也闻见饭菜香,喵喵的从西屋跳下炕跑过来,一秒钟就分清楚这屋里谁是老迈,两三下跳到修婶儿怀里求抱。
韩真感觉本身肇事了,溜墙根儿站着,也不敢吱声。
修天映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扭头瞅他,咧嘴一笑:“韩真啊?家里没啥好玩的,让天宇转头带你四周逛逛。”
“去晓慧表婶子家买个鹅,酸菜炖大鹅,这吃着才新奇呢,城里没有。”修婶说。
修大叔把一个包子掰开,肉馅儿扒出来放在刚才找出来的小碟子里,撂在炕头,狗剩围着盘子吃的呼噜呼噜的。
他正满足于这顿丰厚的早餐,闻声修大叔问他,愣了一下,“我,我吃甚么都好,我甚么都吃!”
“甚么都吃?那你咋还长这么瘦呢?”修大叔笑着点头说道:“老二,你再去买一套下水,一个猪头,一套下水,四个猪蹄,再来俩蹄髈,小半扇肋条,还要啥?我感觉差未几了,买多了吃不了,咱家不是另有一堆鱼啊肉的吗?”
修天宇端着个盆从他爹身掉队来,闻声屋里在说狗剩的事,笑了笑。
“去吧,好好玩,我给你们串糖葫芦,等你们返来恰好吃。”修婶喝了药,笑着说。
“走,我拽着你。”修天宇抓着韩真的手,恐怕他再一次跌倒。
“用饭了,小韩啊,快别玩了,冻手,来屋里和缓和缓,用饭了。天宇,你爹呢?又去那里串门了?喊你爹返来用饭!大妞,叫你嫂子别忙乎了,用饭了!!”
狗剩踌躇了一下,伸出小爪儿拍了拍修婶的手,在拍拍桌子,喵喵叫了两声。
内里越晓慧带着大妞进了堂屋,进门就说:“哟,咱娘这是碰到甚么功德儿了?这么高兴?”她洗了手聊帘子出去,瞥见修婶儿手里的小猫,眼睛一亮,“猫,那里来的?”
修家大哥洗完手脸,让修婶儿回屋坐着,“妈你别忙乎了,上炕上炕,还咳嗽不?药吃了吗?”
修家大哥扫完了统统房顶上得雪下来,出了一身的汗,因为气候冷,脑袋上腾腾的冒热气。
修天宇刚满十七就被送去从戎了,返来费钱也没出去打工甚么的,一半的钱给他妈治病,另一半钱盘了个小饭店,也算是拼集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