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脸皮已经撕破了,我若不动他,他明天仍然敢把我打个半身不遂。
“你是我姐,需求你帮手我不会客气的!”我几近是用包管的口气,一脸当真。
“弟弟,你不会真的下决计了吧?”门外,艳姐不安地走了出去,仿佛已经偷听了好久。
“有甚么好谢的,我是你姐啊!”她晓得我的意义。
“咦,传闻你连还手都不敢,如何那么怂啊?”公孙阳挡在我身前,手里比划着甚么,仿佛是一个乌龟的形状,“还趴在地上喊人‘爷爷’,真是丢尽了七班的脸面!”
但不管如何说,磨难见真情,起码谁是真正的兄弟,我看清楚了。毕竟在这类环境下,换做是我,恐怕也会畏缩。
“你这小鬼,如何说话的,姐是体贴你!”
哥们开了个打趣,谁晓得艳姐小脸一红,当真道:“这但是你说的,不能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