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叫安阳晓得这些人是如何想的,恐怕会嗤之以鼻,光恋慕是没用的,还是要本身尽力去干,这日子是过起来的,不是恋慕来的,天上可没有掉馅饼的事,这运道还要看本身抓不抓得住,机遇留给有筹办的人。
只见方叔一拍桌子“我就说嘛,这么好的饭菜,如何能没有酒,这好菜还是得配好酒。”说着豪气的饮了一大口。方叔好酒,方阿嬷常日管的严,方叔喝酒也只能小酌两杯,本日欢畅,方阿嬷干脆也不拘着他,让人喝个痛快。
只见那红脸男人放下锄头,抬起腰擦擦额上的汗,“叔那里有你这小子运气好,娶了如许一名美娇郎,每天顶着日头来送饭,但是好福分。”听着这两声夸奖,安阳美得都要冒鼻涕泡了,欢畅的多聊了两句,闻声媳妇儿被夸,的确比中了彩票还高兴。时候不早,拉着小夫郎的手,两人踏下落日往回走,那背影直叫男人们恋慕的红了,甚么时候自家夫郎也这么贤惠就好了。
顾不上责备安阳,木清将人带进屋,刚好厨房还烧着热水,仓促对好温水,木清端着木盆进屋,给安阳擦净脸,从柜子里拿出跌打酒,细细的涂抹均匀,见此人还是一副呆样,便晓得此人定是喝醉了。也是虽说这米酒度数不高,可喝多了总归是有些醉人,木清煮了碗解酒汤,给安阳喝了,脱了此人的鞋袜,给人盖上被子,木清将脏水端出屋子,又打了些热水,筹办洗洗睡了。
安阳手速不慢,几人坐了一小会儿,便开饭了。安阳这一嗓子,木清和三位阿嬷,出来帮着将东西端出来,要说还真是人多力量大。农家人没那么多的讲究,宴客时男人可和夫郎坐在一桌上用饭。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安虎先开了口,“好小子,我们几个托了你的福,这不年不节的竟吃上如此丰厚的饭菜。”
地都种好了,安阳揣摩着弄上一桌好菜,将刘叔,方叔,安叔请过来,好好的聚聚,权当是个情意。农家人丁重,安阳将打来的肉洗濯洁净,做个糖醋里脊。来个红烧肉,再加个米粉蒸肉,一盘麻辣水煮鱼,一盘酸辣土豆丝,蘑菇娃娃菜,再来上一小我参鸡汤,蒸上一锅米饭,想来这量应是够了。
李阿嬷也晓得是本身感性了,听了老头子的话,当即换上笑容。安虎见媳妇儿表情好了,一把将人抱起,“天气不早了,咱也早些歇着吧。”说着跨开步子就往里屋走。李阿嬷那里晓得此人会如此行动,怕摔下去,当即紧紧揽住人的脖子不放手,捶了两拳,“你这死老头,吓死我了。”
这小子也是个倔的,安虎怕这小子不说实话,报喜不报忧,直到听了自家小子的话,这才将心放到肚子里。内心夸着公然是豪杰出少年,这小子鬼精鬼精的错不了,几个男人接二连三的举杯,喝的好不畅快。
几个男人吃吃喝喝,聊得痛快。“安小子,如何样,跟着你方叔、刘叔干了这几天的活,身材的筋骨都活动开了吧。”安阳见安叔挤眉弄眼的,晓得安叔这是又开起本身的打趣,当即拍了拍本身的胸脯,“可不,这几天但是将小子累个半死,不过倒是吃了很多饭,弄得清儿还觉得我吃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