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小子前两天进了趟山,遇着了些药材,便采了返来。”
“快把碎布翻开,让老夫细心瞧瞧。”安阳把布包翻开,暴露了悄悄躺着的野山参。胡大夫冲动得胡子高低颤栗,打量着这支参“小子,你这运气不错,这但是上了年初的参,少说有个几百年,品相如此之好,老头子我也是头一次见到”胡大夫谨慎翼翼的看着这棵野山参,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胡大夫应了,打发小童取银钱去,笑得胡子都抖了“小子,下次再有好药材,再给老夫送来,老夫照牌全收。”安阳连连应是。
用小碗儿盛出一碗面条,淋上做好的卤子,安阳痛痛快快的吃了四碗,做的多还剩下很多,安阳清算了碗筷,把面条放在阴凉处,筹算明天从镇上返来再吃。
“这两样药材不错,数量也很多,合该值一两银子,老夫叫小童取来。”
还好这两天安阳吃的好,又老是进山熬炼,依着这体力,走到镇上应是没题目的。走了大半的路程,因为背着竹篓有些沉,并且安阳才熬炼了几日,哪能一下子改了这身材的本质,以是不一会儿,便喘着粗气停了下来。将背篓摘下,喝口水,安阳找了一个背阴的处所坐下,歇了一会儿,待缓过劲来,接着赶路,就如许逛逛停停,半个时候的路程,愣是走了一个时候,这让安阳下定决计,必然要将这破身材练好,不然,走几步路就累得不可,今后的日子可如何过。
安阳笑着回“不是,采了些药材,想卖与店家,补助家用。”
安阳摆了摆手,指指背上的竹篓“前两天采了一些三7、当归,不知贵店收不收药材?”
夜里一场大雨,浇熄了接连几天的酷热,早上起来,推开窗子,劈面而来的清爽氛围,令安阳不由得精力一震,感觉浑身高低的毛孔,都张了开来,贪婪的享用着这得来不易的清冷。远处朝阳升起,映照在炊烟袅袅的山村,仿若画卷。
喝罢茶水,安阳循着茶铺老板指的路,来到济世堂的门口。紧了紧背上的竹篓,安阳走了出来。现在正值中午,医馆里没有看病的人,还未等安阳开口,一个药童打扮的人迎了上来,“这位小哥,但是要看病?”
安阳听罢茶铺老板的动静,当即决定到这济世堂走一趟。杨老爹的医馆小,想必不肯花太多的代价拿下这山参,而里正夫郎不是个好人,想必娘家也不是甚么好鸟,再说本身都要和木小哥儿结婚,定然不会给他的后么娘家送去珍宝。那济世堂的背景不简朴,听茶铺老板的口风,这店的信誉还是有保障的,那便定了就这家。
安阳将明天清算好的背篓放在桌子上,又从寝室将那两只山参拿出来,将碎布翻开,虽过了一天,可在苔藓的津润下,这参跟长在深山里没两样。安阳取出稍小一些的山参,放入背篓中,在上面又放了一些杂物掩上,把大些的参包好,放在原处,安阳背着竹篓,扣好锁子,出了门。
付了钱,走出布店,安阳筹算去集市看看,买些东西打打牙祭。集市非常热烈,卖菜的,卖肉的,卖家禽的,呼喊豆腐的,不一而足。安阳见着有卖老母鸡的,想起鸡汤的滋味,不由咽了口水,和那位老阿嬷还价还价半晌,花二十文买了下来,还搭了一个鸡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