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夏侯惇夺命一枪也适时的再一次点在“魔魂”的后心。
“找死!”
“蝼蚁,你真的惹怒我了!”
猩红如血的右掌挟带着无可抵抗的力量,闪电雷霆般朝着封逆眉心劈去。脚下的气浪四散翻涌,而火线却沉寂如那苍冥天幕,连半分纤细的声音也未曾泄漏。一掌劈出,虚空中竟是裂开了丝丝肉眼可辨的藐小裂缝,没有半点的杀气透出,这一掌,将统统的杀气,劲力完整袒护,不放一丝一毫出来,只会在劈中敌手的刹时完整发作。
乌黑的枪尖的如同一条阴冷的毒蛇,以刺破苍穹之势,重重点在“魔魂”的后心关键。御空境地之下没有人能硬抗这一指,毫无防备的硬抗这一枪,封逆不可,“魔魂”也不可。如无不测,这一枪之下,“魔魂”起码也是个重伤的了局。但是,不测之以是叫做不测,就是因为它的不成瞻望性,料想以外的事谁又能想到呢?就比如现在。
“不过如此,再来!”
“武将技——兼顾斩!”
轰——
强大到足以令人堵塞的一掌不出料想的落到了封逆架在身前的长戟上。浩大澎湃的气劲滚滚袭来,顷刻间,封逆就如同一条置身于惊涛骇浪当中的划子,随时都有颠覆的能够。
顷刻间,一阵阵惊天动地的碰撞声在主室内炸响,狂暴残虐的气劲在空中交叉成一个庞大的旋涡气团,可骇的吸力将周遭的氛围刹时抽暇。此事,如有凌绝境中期以下的武者在此观战,定然会毫无抵挡力的被旋涡吸入此中,骸骨无存。
“蓬~”
“哼,雕虫小技!”
不过,就在封逆被震退的同时,“魔魂”的进犯又再次来临。
而被二人猖獗进犯“魔魂”则是直直的立于原地,看上去仿佛毫发无伤,但从他眼中那显暗淡的很多红光来看,这一轮猛攻,他对付得也不轻松。
“蓬~”
封逆单膝跪地,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不竭的从脸上滑落。在这数秒当中,封逆一共轰出了一百三十六戟,更是将统统能够发挥“必杀技”和“武将技”都发挥了一遍,智力和率领的耗损,远远超越以往任何一场战役。当然,耗损更多的还是精力,这短短数秒钟时候,的确比以往大战三百回合还要让人感遭到心累。
轰轰轰——
为考证心中所想,封逆顾不得体内伤势,顺手擦去嘴角的血迹,旋即,极带挑衅意味的冲着“魔魂”勾了勾手指。
冷哼一声,“魔魂”目中寒光四溢,随即,右掌抬起,重重一掌拍出,他在身后,虚空当中,呈现一个淡淡的掌印,掌印越来越清楚,也越来越大。
夏侯惇作为无双武将顶峰的存在,倒是没有遭到太大的伤害,可封逆倒是被夏侯惇那强大的枪劲轰的经脉混乱,五内俱损,大口大口的鲜血似不要钱普通从嘴里狂喷而出。
突如其来的进犯让“魔魂”的守势稍稍一缓,血红的双目中闪过一丝深深的错愕、惊奇之色,但很快又化作了冰冷、殛毙。旋即,就在夏侯惇一枪点中“魔魂”,枪劲透入后心之时。“魔魂”蓦地身形一震,紧接着,封逆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可骇力道,从“魔魂”的手掌中突然发作而出,并沿着“暴君之怒”的戟身,狠狠的轰入他的五脏六腑。
但是,面对“魔魂”这仿若崩山裂地的一掌,封逆毫不动容,乃至连反击的意义都没有,只是紧紧握住“暴怒之怒”的戟身架在身前,尽力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