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好久,晏长空才道:“次元武境以内,晏山的确是发了狂,可毕竟终究是死在你的手里,若让晏子羽发觉,只怕他不会善罢甘休。”
似是想到甚么,晏长空俄然话题一转,问道:“下个月,便是七承谷入门弟子大试了?丰儿也该返来了吧?”
他显得非常安静,眼里看不出是甚么情感,身为晏家的执掌者,若不能做到将本身的情感埋没,他也决然不会有明天的成绩。
“所幸你当机立断,将跟从晏山之人尽数扼杀,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不然这趟也逃不过那刘长老的眼睛。”晏长空轻声喃喃:“不过有一件事我一向很迷惑,晏山为何会俄然间发疯,又为何会对羁系长老动手?”
“父亲,本日晏子羽那小子的表示不太平常,我担忧他已经对我们产生了狐疑。”晏凌声音有些降落,脸孔也显出了狰狞,回想白日时候,晏子羽那沉着得可骇的眼神,贰内心模糊不安。
而下个月,便是七承谷招收弟子的试炼大会,首要针对像晏家这些权势当中的小辈,不过其门槛也不是随便任何一人都能进入的,只要在十八岁之前达到淬体七重境,才有插手试炼的资格,至于终究可否让七承谷看中,便只看小我的天赋予气力了。
顿了一下,他又接着道:“晏山的尸身送返来以后,我们也让人细心查抄过,可成果还是一样,这件事一向困扰了我好久……”
听到晏长空提起此事,晏凌眼里有了傲然,仓猝回道:“我已经将手札传给了丰儿,现在他正从元城赶返来,不出不测的话,明日一早便可到达。”
元城是周遭数百里内最繁华的都会,那边各路武者堆积最多,他们口中所说之人,为晏家第三代后辈中天赋最高,修为最强的一个,一年前便单独去往元城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