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领!”
“就算是中州地下拳王,面对大宗师也如同蝼蚁普通,这小子绝对是找死。”
“你便是江宁?”
“副殿主,如何办?”
江宁刚分开包厢,闫世宽就面色慌乱地上了楼,当即抱拳。
江宁只是抬起一根手指便接住了金堂的拳头。
“竟然敢出言欺侮我们金护法!”
江宁说话间,一个弹指落在了金堂的脑门……
一旁的小弟说道:“金堂不但是中州十大妙手,并且还是张家四大供奉之一,为了江宁和张家翻脸,是不是有点得不偿失。”
“江先生,您现在在中州?”
“算了,本来你是没资格和我上擂台的,不过我赶时候,就勉强给你这个幸运。”
六道国术武者会聚,将他的后路堵截,眼神满盈着杀意。
一身红色唐装的金堂在六个弟子的簇拥下缓缓而来,世人纷繁投射震惊的目光,一片哗然,如同高山惊雷。
门口的两个女人吓得面色煞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世人凝神一看,当即愣住了,脸上满是不成思议的神采。
此中一个女人脸上叮咛道。
“现在的小辈,还真是傲慢不堪,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既然你晓得,那就请吧!”
几个小弟闻言,当即吼怒,包厢内的氛围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几分钟后。
“是,副殿主!”
金堂脸上没有任何的情感窜改,目光冷冷的看着江宁说道:“就算此次家主没有唆使,为了老夫的名声,老夫也得去一趟临江,取你性命。”
“猖獗!”
“你特么的疯了吧,这是龙王殿的地盘,你想死就去赞扬!”
正劈面的茶桌上,一个身着红色唐装的银发老者正在茗茶,手上的大翡翠戒指格外埠惹人谛视。
“江先生,传闻有人找您的费事,您放心,我顿时措置。”
“甚么?”
小弟嘲笑道。
江宁闻言,缓缓竖起了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算是对你大宗师的尊敬,不然我都不想脱手。”
浅显人挨上一下,五脏六腑俱烂。
金堂老气横秋,那双通俗的双眸盯着江宁,傲岸隧道:“老夫也不欺负你,你能够挑选一样兵器,不然你连一成胜算都没有,老夫杀人,得让对方死得没有遗憾。”
“霍武是我的记名弟子。”
“既然是存亡局,那就存亡有命繁华在天,别怪老夫脱手狠辣!”
“这小子是谁啊?”
“都当狗了,还要名声,这和立牌坊有甚么辨别。”
金堂缓缓放下茶杯,打量着江宁问道。
天赋大宗师,体内包含内劲力量,一拳靠近一千斤的力道。
就在方才,余诗婷发来信息,另有十几分钟就到,让他发给包厢的位置。
作为天赋中期的大宗师,中州市十大妙手之一,金堂面对威胁底子不放在眼里:“不过我们张家一贯和龙王殿井水不犯河水,老夫天然也不会在这里脱手杀你,影响我们和龙王殿的干系。如果你有骨气,老夫倒是情愿和你在擂台上较量一场,存亡局如何?”
“快,快去禀告副殿主!”
金堂看着面前这一幕,吓得眼神惊骇,一股寒气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