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得眼睛被烛光戳得刺痛,放下衣袖,惊奇地盯着曦穆彤。
到得殿前的四方广场,起首见到的,就是倒在地上的沫沫。他早已没了呼吸,脸黑得如抹了锅底灰,眸子仿佛是被火烧化,只剩下两只熏黑的眼眶,空荡荡的,看上去极其骇人。
她见曦穆彤已完整撕破脸皮,只怕这苦肉计,是要假戏真做了,内心祷告,南风长老能在时候上和她共同得天衣无缝,而这边倒也再无顾忌,嘲笑道:“不管你见过的哪个云清,都是我。不管大要上有多靠近你,我对你的仇恨,也只会越来越深!”
半路上,因虚境突入者歹意搅乱她的心湖,令她心口剧痛,堕入昏迷。
“是……是吗?如此甚好。”曦穆彤语气平淡地回应,心头却如卸下千斤重石,冰冷的额头,竟排泄几滴盗汗。
“云清?公然是你!估计也只要你这个鬼,才有本领一点点从我亲手设下的结界,暗藏出去。你不是喜好约我去支离山吗?为何本日竟有如此闲情高雅,来我稽洛山做客?”
“走?你真当我稽洛山是人间那些酒坊茶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吗?我且不管你因何突入,我只问你,紫微城的云清,支离山的云清,以及现在潜进稽洛山的云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她已猜到来人是谁,只待证明,便站起家筹办前去寝宫,不料却闻声那边传来打斗声。
云之裳与曦穆彤兄妹相称这么久,只道以她的定性,哪怕泰山压顶,也能面不改色,岂料有一日,她身上竟也能透出如此凛冽杀气,一时反应不过来,只好呆立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