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冶的视野定格在让人惊为天人的周凝脂身上,邪笑出声,“据传凝脂公主乃是我圣光皇朝中最斑斓的一名女子,公然名不虚传,美到这个境地,让老夫都有些意动。”
欧阳冶停下步子,他要的就是项雨的反应。
完整没有理睬周凝脂威胁,欧阳冶持续迈步,他不是不信赖周凝脂会他杀,只是周凝脂的死活他还真没曾当一回事,他要达到的目标不过就是碾碎项雨的霸骨。
“啧啧!”欧阳冶咂了咂嘴,“杀死皇朝的皇子,玩弄皇朝的公主,这类感受该是多么的爽?真是想想都刺激。”
“项年长幼心!”周凝脂见状惊呼出声,但还是有些迟了。
听到周凝脂的怒喝,他哈哈一笑,“凝脂公主,我还真就敢了,你能奈我何?要不要现在就尝尝?”
在这片疆场上,不是人多就必然有效,可儿少就必然是毫无用处的。
周凝脂精美的面孔上满是倔强,她紧握手中的匕首,没有转头,只是果断的吐出了一个字:“不!”
她的话方才说完,项雨身后就呈现了数把长刀,长枪。
说着话,欧阳冶就迈步走向周凝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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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项雨临死仍旧是那副目空统统的态度,欧阳冶心中极其不爽。
只是,他的右脚才方才落地。
人家说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流浪的公主固然还是公主,可却不再是高高在上,让人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的公主了。
毕竟心脏不管是对于浅显人还是修士来讲,都是极其致命的存在,一天未能超脱精神凡胎,就要受一天束缚。
一颗大好头颅高低垂起,伴跟着洒下的鲜血,重重的落地!
项雨固然不需求这类微不敷道的帮忙,可心中还是有一些暖意生出,他对着周凝脂暴露了一缕和顺的笑意,果断的点了点头。
这群风俗了服从号令的将士已经从之前的惊骇中和缓了过来,想到本身的同袍被项雨斩杀一千余,他们的眼睛已然泛红。
可他已经没有机遇将这一枪刺出去了,手握磐龙戟的项雨遥遥挥出一戟,一戟以后,那名长枪手的脑袋就已经分了家。
残剩三千名放弃了弓箭拿起了大刀的弓箭手同时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