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咬牙,坐他腿上去,掰动手指头,道:“夫君还是不要再针对赵太傅了,我想了想,他年龄已高,想来是在死之前欲躲得比赛前三甲。我不是那等不懂事的妇道人家,何必跟将死之人计算呢?毕竟他光阴无多,是半入黄土的白叟家了。”
我仓猝用手指抵住他的唇,慎重其事道:“夫君不必多说,我懂你的。”
我面色煞白,手间颤栗――我满怀少女苦衷画的江寻画像,被人看到了?
“……”江寻看了我一眼,干咳:“赵太傅身材尚好,生龙活虎,再活个二三十载大略不成题目。”
没想到江寻没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机,当众让我下不了台。他的率性,使我不得高兴颜。
江寻呼吸一窒,抿唇,道:“罢了,夫人俄然说要谅解他。如此漂亮,令我有些惊奇。”
“你真是我夫人吗?还是说,被哪家小鬼上了身,不若让我验验身,我对夫人最体味不过,身上有几根汗毛都了如指掌。”
“打趣罢了,没想到夫君竟然当真了。哈哈哈。”
江寻的态度温和起来,他拖住我后背,不让我因浑身酸软有力而下滑,加深这个吻,与我胶葛戏玩。
我一脸凝重……等等,江寻还想扒光我衣服,数我有几根汗毛吗?这,这不太好吧?
我怕江寻逼他太过,让赵太傅狗急跳墙。因而,我端一碗热气腾腾的甜汤给江寻,娇媚道:“夫君~”
我凑畴昔,道:“我有一事想和夫君说。”
我紧绷着嗓音道:“咳,我这是想夫君了。”
“夫君不体味我,我生性纯良,宰相肚里能撑船,不与鼠辈计算。”
“哦,可贵。”江寻复而拿起朱砂笔,又批阅一些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