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向田欢欢伸脱手,想拉她起来,田欢欢却没有伸脱手来,她坐在原地,神情另有些恍忽,一双眼睛看向慕白,却清楚是带着恨意的,像两丸冰冷的水银,却也有着无穷的痛苦。
“你要出去?”慕白问道。他们才方才见面。
香夫人和慕白一起,隔着大玻璃窗看内里的专家们事情。田欢欢在做科研的时候是极其专注的,仿佛这一刻,她不是阿谁背负着热诚与叛变流亡的罪人,而是回到了她敬爱的研讨中间。
没有人能想到,织罗个人位于和和岛北海边的大型工厂,内里会有一个如此范围的奥妙尝试室。
“蓝血”的解药一旦颠末隆国国度生物尝试室的庞大测算配比,有了配方,再制造的工艺就完整没有那么庞大,而织罗个人这个奥妙工厂里的设备,恐怕就是出产一全套军用的化学药品出来都充足了!
织罗原香的视野从田欢欢身上,移到慕白脸上,在两人之间打了几个转,终究挥了挥手,阿谁拿着针筒的大夫和压住田欢欢的保镳一起都静悄悄退下去。
慕白的心狠恶地痛了一下,仿佛蓝血的余毒并未断根,还在他的心脏深处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