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了十月初五一早,柳初妍正筹办好给刘关雎的礼品,俄然韩大太太领了人至清心居。传闻是一名云游的大师,很有些测算天命的本领,她请了来给韩家二爷算命的,且看他何时才气从丹药仙术中复苏过来,好给他找门当户对的媳妇了。
柳初妍到清心居时,大师已经给几位爷测算完了,韩大太太和二太太将该重视的该打理的都记到内心,便退了归去。
“老夫人,实在不是财帛精力的题目。我看表蜜斯面相手相,实在是大富大贵之相,这八字却又休咎参半,乃至凶大于吉。我还测算出表蜜斯来日确有灾害,但从手相上看,那灾害又已畴昔了。贫僧便多嘴问一句,表蜜斯克日是否历过灾害,关乎性命的灾害?”一行大师面色难堪游移,毕竟还是问了出来。
“表姑婆。”柳初妍看那大师正看她的八字,便唤了韩老夫人一声,站到她身后去。
一行大师微微压了压下巴,又看了柳初妍几眼,才转头看老夫人:“老夫人,我与贵府大太太的祖父是至好,与老夫人也结过善缘,发言便没有讳饰。本日我看这表蜜斯,八字凶恶,固然历过存亡之灾了,但将来之事倒是半点草率不得。”
一行大师瞧着柳初妍心中有事,但嘴唇抿得紧紧的,底子不能言,便顺着老夫人的话道:“虽说与我测算相差有些大,但这灾害既过了,那来日便不会有性命之忧了。”
“嗯。”韩淑静寂静半晌,浅浅一笑,挽了柳初妍的胳膊,“你被吓坏了吧?那左都御史长得不吓人,可总爱摆神采。我见过他很多次了,就没见他笑过,回回如此,看惯了。此后你再见着他,便当那是个不苟谈笑的人,不必惊怪。”
“大师,但是我这孙女有何灾害?如有,是否能够化解?”韩老夫人也看出来了,孔殷问道。
韩老夫人本身重新看过,并无题目,递给柳初妍看了:“大师,并无错,确是小女子的八字。”
“当真?”韩老夫人听此一言,喜出望外。那柳初妍可算是因祸得福,荣氏的行动也没那般可爱了,毕竟那日落水,她确切无生命伤害。
老夫人忽而又想起韩淑微和柳初妍都快到婚嫁的春秋了,就让他给她们俩也算算。这些事儿都不是奥妙,云苓便得了老夫人的叮咛过来请柳初妍去她房入耳上一听,将来也好本身重视着些。
韩淑静低头看看本身,固然做回了韩府的女儿,可身上却还是妇人打扮,又不施脂粉,实足十的老气横秋,点头:“我便去沐浴,而后还得让她们将这儿理得再划一些。你们二人先归去歇息,晚些我们一起去老夫人那儿用膳。”
柳初妍等人便只得躲避到里头去,任由几个侍卫出去抬了屏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