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有何丧事?”
柳初妍话才出口,就听到门口有裙摆擦地的声音,而后就有个女人咯咯笑着出去了,真恰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九千岁任由她胡作非为,皇上亦不管此事,别人只装听不见。那些不谨慎落入她谨慎眼的女人,了局可想而知。
丽妃瞟了她一眼,呵呵一笑。韩淑静,你敢归宗,就别怕贤妃来啊。如此看来,她不必脱手,贤妃就能替她把这贱人给清算了。
“都是自家人,行这么大的礼做甚么?”丽妃娘娘从座上站起,至荣明秀跟前扶了她起来,眼角觑着韩淑静却只眯着眼,似笑非笑。
进了内宫,几人就下了步辇,改成步行。
“嗯,奉贤夫人处本日有何动静?”丽妃缓缓下了筷子,问道。
“没甚么。”荣明秀是个成事不敷败露不足的,丽妃才不与她说,只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她的面庞,“你呀,得好好守着你那丈夫。不要像你姐姐,有跟没有一个样,只能靠一小我老珠黄的恶心女人。”
柳初妍只能提了提裙摆,略略抬了眼又阖眸:“初妍请丽妃娘娘安。”
作者有话要说:啊~作者真是一只勤奋的小蜜蜂~
柳初妍哪推测她一个不慎就被挑了错处,手腕微动,掌内心重又充满了津津的汗水:“丽妃娘娘,我……”
“既然姐姐特地来了,那mm就让淑静去陪陪姐姐,让你们好好说话。”丽妃一抬手,让韩淑静起来,“淑静,你看贤妃姐姐对你多好,特地过来看你,你便就去吧。朱嬷嬷,你领四女人和柳女人去休整休整,叮咛人摆膳。”
“初妍不敢对于丽妃,只敢说,不再让她威胁娘娘罢了。”
“哎,淑静你还这般客气,听得本宫这心窝子都暖起来了。不过你还谢得太早,本宫只跟丽妃借了你们两日,可离她生辰宴另有半个月,你们还得想体例拖着,或者找门路好好出宫去。”
“娘娘息怒。”朱嬷嬷已令人摆了晚膳。
“娘娘……”柳初妍大惊,未曾想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不过这宫里的女人确切是痛苦,皇上根基上只听奉贤夫人和九千岁的,且只专情于木工营建,这后宫粉黛,是连一眼都不肯意瞧。但是总有些人,为了家中名声繁华,将女儿送进宫来,忠勇侯林家与永康侯荣家便是如此。
幸亏墙上的壁画与回廊的踏步地砖都是本来就有的,气度不凡,都丽堂皇,衬着檐下几株石榴与栀子,看着另有些人气。
“信国公?”贤妃看着柳初妍的眼神便耐人寻味起来。
“承欢殿到。”
柳初妍不敢昂首,只将头埋得更低一些。却不料,丽妃娘娘先走到了她这儿,探手拉了她的手腕起来:“这是妍妍吧,都长成个大女人了,我们也好多年不见了。抬开端来,让本宫瞧瞧。”
“哎呀,姐姐有私心被mm看出来了。我另有几件袍子,上归去桂花林里玩耍时勾破了,都想让她经一经手。你该不会舍不得吧?”
韩淑微见姐姐们被牵走了,她却无人扶,从速起家追了上去,看也不敢看丽妃。
丽妃娘娘脸上施了厚厚的脂粉,在宫中这么多年,便是本来那一番动听的风味都被磨得没了。弯弯的眉毛得靠着画笔才看得出美好的形状,水灵的大眼袒护在稠密的眼妆中,肌肤不见毛孔,却能掸下粉来。便是妆容素净浓烈,却似落于俗尘的无毛凤凰。明显只比她大四岁罢了,却比同年纪的韩淑静显得更老相。幸而她另有一身华贵的宫衣,金步摇烁烁地闪着刺目标光,浑身光环流转,另有那傲岸的神情,才显得她高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