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沈非断臂以后,上官玉不知是成心还是偶然,与前者见面的次数倒是越来越少了。这一点沈非固然感受获得,可向来不敢往深处去想,以是此时见得上官玉在这关头时候脱手相救,心中的那丝等候顿时袒护了明智。
闻言唐宁拍了拍胸口,仿佛心不足悸地说道:“哎哟,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吓死我了!”
“啊?哦,好!”
“好了,天气已晚,先归去吧!”
沈非握动手臂吊坠的右手指节有些发白,从天赋到废料,常常只是一个刹时,一年时候里,他见惯了人间冷暖,现在还与其作伴的,仿佛已经只剩下这枚孤傲的手臂吊坠。
这一年的时候,因为落空了左臂,丹气没法运转大周天,他从九重丹气劲,直接发展回五重丹气劲,并且这个势头还在一刻不断地朝着更低处疾冲。
长久的沉寂后,上官玉轻声道:“今后少去招惹唐宁那些家伙,以你现在的修为,可不是他们的敌手。”
唐宁见状,倒是依言退了两步,极其夸大地叫道:“你们看,你们看,沈非少爷又要经验人了,我真的好怕!”
上官玉有些讨厌地瞥了一眼唐宁,特别是看到后者收回的右脚,不由更是忿怒,沉着脸说道:“沈非好歹也是我们的同门师弟,你们如此作为,就不怕宫主惩罚吗?”
而最让人惊奇的,是这少年的身子左边,只要一条空空如也的衣袖,其内并无手臂,这是一个没有左臂的少年。
闻言唐宁神采一僵,但也晓得上官玉既然出面,那明天对沈非的热诚也只能是到此为止了,当下朝着缓缓站起的沈非嘲笑道:“算你小子运气,我们走!”
“打,给我狠狠地打!”
这个曾经的烈云宫第一天赋,轰然变成第一废材,落空左臂的沈非,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本身苦修而来的丹气,一每天的消逝而没有涓滴体例。
而就在沈非垂垂有些接受不住之时,一道有些寒意的娇叱声俄然传来。旋即沈非便感觉身上一轻,统统的进犯一散而空,只不过现在的他,一点也没有先措置一下伤口的意义,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那熟谙声音传来的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