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够了么?”
齐郡军乃是张须陀一手练习出来的强军,之以是能战无不堪,靠的便是严苛的练习以及森严的军规军矩,固然诸将们此际尚未至心折膺张君武的统领,但是号令就是号令,却也无人敢等闲违背了去,这不,仅仅只半晌工夫罢了,除了受命前去媾和的牛进达以外,其他诸将皆已赶到了中军处。
听得诸将们于见礼之际,还是称呼本身为少将军,张君武便知诸将们对本身掌控全军一事还是心有疑虑,之以是表示出从命,说穿了,不过只是口服心不平罢了,但是张君武却也并不在乎,面色寂然地便将战术安排详细地解释了一番。
为防瓦岗军发觉到本身已然掌控住了全军,张君武并未耸峙在显眼之处,可纵使如此,劝降者的到来他倒是早看在了眼中,也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几道号令一下,自有陪侍在侧的传令兵将号令传达到了各部。
“传令:让牛将军前去对付此人,迟延半个时候以后再言降,各部将士原地待命,抓紧时候修整,另,着各部将领马上到此议事。”
邴元真本就是个高傲傲慢之人,这一听部下众将们恭维如潮,本来就好的表情顿时便更利落了几分,只是于飘飘然间,倒也没忘了闲事。
“说得好,张须陀那老贼既死,何人能挡我瓦岗军之天威,此皆大将军勇斩张老贼之功也!”
“哈哈……山头官军已乱,想必是要降了,一场全功唾手可得矣,哈哈……”
“拜见少将军。”
“报,禀少将军,山下来了名贼将,自称是瓦岗寨南路行军总管王诚,说是有要事要与我部统军大将面商。”
固然措不及防之下,被张君武突如其来的冷厉所震慑,可其在军中到底声望尚浅,诸将们明显不筹算真让其就此掌控了主导权,这不,一阵沉默以后,官阶同为鹰击郎将的牛进达率先开了口,但是不等其将话说出,却被张君武凌厉的眼神一扫,心没出处地便是一虚,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又缩回到肚子里去了。
张君武虽是齐郡军主帅张须陀之独子,又是军中稀有的初级将领之一,可毕竟年纪轻,往昔在军中的表示也只是普通般罢了,张须陀活着时,诸将们自是敬其几分,可现在张须陀既死,诸将们虽还称其为少将军,但是内心头实在大多已不将张君武放在眼中,这一见其俄然冒了出来,摆了然要以上位者自居,诸将们顿时全都楞在了当场。
“诺!”
投降?那是决然不成行之事,先不说父仇不共戴天,就算能放得下仇恨,张君武也绝对不会去投奔瓦岗军这等乌合之众,固然他尚不能证明本身所做的那场怪梦到底是真是幻,可有一条张君武倒是清楚的,那便是谁都能够降,独独他张君武降不得,概因他张家与瓦岗军之间的仇恨实在是太深了,底子就没有化解的能够!
这一见张君武竟然如此专断专行,诸将们口中虽是一体应着诺,可很多人的眼中都闪动着猜疑的光芒,明显对张君武的才气并不甚看好。
第二章 临机定夺
跟着邴元真一声令下,自有一名身着文士服的中年男人紧着从旁闪出,恭谨地应了诺,领着两名随扈一摇三摆地往小山顶处行了去……
“邴元真,傲慢高傲之徒也,自大勇武,实则脆弱有为之辈,今,围山不攻,意在逼降我军,某料其必会着人前来劝降,是时,便是我部突围之良机,还请各位将军马上清算部下兵马,有干粮者,皆分而食之,养足了精力,一战破敌,而后向虎牢关突进,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