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堡,尔竟敢乔诏,狂悖无礼,本将定不与尔甘休!”
“报,禀将军,不好了,张堡突率丁、葵两营冲进府了!”
“欲造反的人是你!李仲文,尔身为帝国重将,深受陛下隆恩,不思报效,却暗里勾连逆贼李渊,欲图设席搏斗我军中将领,企图献城附逆,罪无可赦,陛下有旨,着令本将擒拿尔等乱党,还愣着何为,都给本就拿下了!”
“跟我来,抢城!”
李仲文到底是军中主将之身份,他这么一发飙之下,正向堂上冲的华军兵士们自不免便犯起了迟疑,可就在此时,却见张堡已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从照壁背面转了出来,声色俱厉地便道破了李仲文的诡计。
这一见乱兵就冲要上大堂了,李仲文总算是从苍茫中醒过了神来,哪怕明知恐是不免,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摆出了副主将的架子,厉声便呵叱了一嗓子。
“大将军快看,城头有回应了!”
杜才学的反应倒是很快,号令也自下得非常及时,何如他一身的金盔金甲,在火把的映照下,无疑就是个最显眼的靶子,众华军弓箭手们又怎会错过了去,都还没等其完成拧转马首的行动呢,数十支雕羽箭几近同时射将而来,当场便将杜才学连人带马都射成了只刺猬,不幸杜才学只来得及收回一声惨嚎,便即一头跌落了马下,被四下乱窜的李家军乱兵们就此生生踩成了一滩肉泥。
时候一分一秒地过着,很快便已到了丑时,却还是没能比及预定之信号,张堡的神采不免便有些阴沉了下来,正自深思着是否审判成果有误之际,却见身边一名亲卫俄然惊呼了一嗓子。
“我、我……”
“诺!”
“呜,呜呜,呜呜……”
“啊……”
“甚么?”
拿下李仲文一伙只是个开端,后续另有着诸多事情要办,张堡哪故意机跟李仲文在此多言罗唣的,挥手间便已声线阴冷地下了道将令,旋即便见众华军兵士们轰然应了诺,将李仲文一伙人等全都押下了堂去……
没等李家军将士们从俄然的打击中回过神来,长街远端俄然响起了一阵紧似一阵的战号声,紧接着便见两千余华军将士手持着火把飞奔而来,瞬息间便将乱作了一团的李家军杀得个落花流水,死伤无算之下,李家军前锋大队不得不紧着撤出了城去,一见及此,华军将士也未曾追出城去,而是紧着便又将城门封闭了起来。
没等边上的那名亲卫躬身应诺,就听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响起中,一名李府亲卫已跌跌撞撞地闯上了堂来,惶急不已地便嚷嚷了一嗓子。
暗夜里,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响中,祁县南城门缓缓地被人从内里推了开来,十数名华军兵士手持着火把缓慢地从城门里即将出来,舞动了阵火把以后,紧着便又全都撤回到了城内去了。
李家军的抢城行动顺利至极,在杜才学的带领下,前锋大队很快便顺着城门洞冲进了城中,正自沿长街向前飞奔之际,却听城头上俄然响起了一声中气实足的吼怒,旋即便见城头上、长街两旁的民房顶上俄然冒出了一排排的弓箭手,将无数的箭矢无情地射向了澎湃进了城的李家军将士。
“放箭!”
固然鼓噪声听起来仿佛离着城守府另有一段间隔,但是值此大事期近之际,李仲文又哪敢掉以轻心了去,眉头只一皱,紧着便冲边上陪侍的一名亲卫叮咛了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