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见士气已然可用,王雄诞也自没再游移,笑着一压手,止住了众将们的瞎嚷嚷,自傲满满地便将所谋之策道了出来,当即便令众将们全都听得眸子子发亮不已……
一听张君武如此说法,王诚的眼神立马便是一亮,越想便越感觉有理,情不自禁地便击掌叫起了好来。
徐世勣的雄师尚未进入两淮地区呢,各方反王便已逃了个精光,待得瑞明三年三月二十七日,徐世勣正式挥军从亳州杀进两淮之际,所过处,竟然没碰到涓滴的抵当,几近是前锋军一到,各州各县便即闻风而降,一起顺风顺水地便从寿春过了淮河,浩浩大荡地直奔滁州而去。
王雄诞悄悄地等了半晌,见诸将们全都不肯在此际出头,眼神立马便凌厉了起来,但却并未就此发飙,而是自嘲地一笑,以调侃的腔调开了头,却以冷厉的喝问为末端,当即便令诸将们全都不由自主地将腰板蓦地挺直了起来。
第四百零九章 脾气决定运气(二)
滁州城虽已破败,可重整一新的城守府却尚算光鲜,此际,正堂的两侧挤挤挨挨地站满了楚王军(杜伏威曾向杨桐称臣,受封为楚王,厥后杨桐虽被王世充所杀,杜伏威也自未曾变动王号,还是以楚王自居)将军,居中一名身材魁伟的大将鲜明恰是杜伏威部下第一勇将王雄诞,但见其满脸肃杀之气地环顾了下众将,声线冷硬地便将华军即将大肆杀来的动静道了出来。
“莫急,且听本将说,贼军势大,我军正面与战,必倒霉,当须得设法先吃掉其一部,狠挫其士气,而后再行设谋诱敌深切,如此,方可确保此战之大胜,某有一策,当得……尔等可都听清楚了么?”
“罢了,不说这么些闲话了,看模样窦建德是铁了心要来掺杂东都之战了,朕便给他加把火,催请其一回好了,传朕旨意,着徐世勣马上兵进两淮,扫荡诸寇,另,着各部主将马上到中军大帐议事,朕要摆设明日之攻城事件!”
“诸位,本将军已得知线报,华朝徐世勣所部十五万雄师已尽皆度过了淮水,正在向我滁州杀来,其前锋已濠州,最迟后日一早便会进抵池河,尔等可有甚要说的么,嗯?”
“对,不就是战么,我等又不是没打过仗,怕他的毬毛的!”
“陛下,世人常言:举头三尺有神明,微臣本自将信将疑,今见处罗可汗背盟而遭天谴,始信矣!”
“小将军,末将也愿为前锋!”
这一见张君武的神采也自古怪了起来,王诚忍不住便感慨了一句道。
……
“启奏陛下,草原上传来动静,处罗可汗于三日前俄然暴毙,现有急报一封在此,请陛下过目。”
“……”
就在张君武埋首沙盘之际,只听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响起中,王诚已是满脸奇特之色地从帐内行了出去,疾步抢到了张君武的面前,一躬身,紧着禀报了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