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还没走出祖母的房门,彭地一声响,祖母手里的米汤碗掉落地上。
再过几日,祖母就下地干活,月子病再也不犯。走路也是有劲有力,再不骂大姑想暗害毒死她了,开口杜口都说,得拜感激我的长儿,给我吃了马钱子,将我月子病治好了,要不,这生的磨难啊。
自此,一家人日渐奔向好日子去!
教员傅对大姑说:“这药确切治风湿,只能吃一餐,吃多了要死人,你母亲是月子病,并必然能治,你硬要,就给你一幅。如有中毒症状,从速绿豆汤解!
大姑听到祖母中气实足的叫唤声,边得知祖母的月子病有所医了,赶紧起床,给祖母熬了一钵绿豆汤。深更半夜的故河口的某户人家的屋顶升起袅袅炊烟,冒出暗香的绿豆汤味,只把叔叔们的梦都馋醒。只是绿豆汤是祖母的解药,他们不能喝。
大姑兴高采烈地给百口做了一顿大米饭,还打了一碗蛋汤,杀了一只瘦母鸡,弟妹们甭提吃很多高兴。吃完大米饭,几姐妹围着桌子唱歌:
祖母实在被病痛劳烦了,躺在床上感喟,见大姑端来一碗米汤,接过来一抬头,喝了个洁净。当时米汤也是稀宝,只要抱病的人,坐月子的人才有的喝!因为米汤是大米饭的精华,煮大米沥出来的精华,淀粉足得很,白挖挖的,黏答答,一丝丝甜味,可好喝的。一年上头吃得上几顿大米饭,才有得几顿米汤喝!
大姑见祖母将和了马钱子的米汤一抬头喝了个洁净,心底一惊,有些慌了神,赶紧反身到厨房去给祖母熬绿豆汤,也许用得着……
幸亏第二天,太阳出来一竹竿高时,祖母便好了,奇异地从床上起来,走下床,自感精力大好,人清爽了,也不哑巴了,吐词清楚,子宫缩出来了没再掉下来。祖母的月子病真的被大姑谋返来的马钱子治好了!(此偏方不能效仿。)
祖母吃过大米饭后,气色也好了很多,躺在床上歇息,听着堂屋里的欢歌笑语,不但深深感喟。唉,如果我这身子骨争气,每天能够下地干活,日子会超出越好,只是我这身子不争气,唉,苦了我的娃们……
大姑就说:“三叔,我要五十斤大米,一钱马钱子!您去处隔壁阿桂花大婶探听探听,但是另有吃剩的马钱子,我带归去给我姆妈吃,我姆妈的病,您们也传闻了,您与三婶子的对话,我都闻声哒……”
大姑也吓傻了,慌了神,不敢近祖母身,定在房门口。望着祖母挥起的拳头鸯哒下去,不再有力量抬起来。天,莫非姆妈这就中毒,要身亡?
主如果阿谁期间,粮食棉花都是禁运物品。也没有现在的大众汽车,端赖两条腿。黄河院子到故河口来回得上五六天,半途还得找人家歇夜。失实非常的行动艰巨。还不说大姑一个女孩子。
只是他们的实际并不如歌词唱的一样。吃了一顿大米饭,再吃高低一顿大米饭,就得比及来岁这个季候。
守关卡的人,见到大人,一个个搜身,一个都逃不掉。不知大姑一个小孩子,百里路远的,如何能逃脱。
馋了一会嘴,叔叔们原入了梦里,梦里叔叔们正在唱歌呢!
可在大姑一再的要求下,三祖父与三祖母还真给大姑谋来了一点马钱子,加上五十斤大米,让大姑一起带回家。一再交代马钱子万一中毒,用绿豆汤做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