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见她如此,大是错愕,孟柏卫金英和当日曾经目睹她刺杀成旭川的近卫们更是尽数傻了眼,唯何一江心中大喜“铁女人,他们说你疯了,我毫不信,公然没有!”
那威武少年手按刀柄,怒道“我是石泰之子石南!当日大家都说我父亲的死与你无关,可现在~到底是不是!”
因杜老康和薛公子新丧,一应花灯彩绸都未从库房中拿出挂上,但满座热烈不改,就连城中的达官朱紫也来了很多,幸亏长青帮筹办充分,就算铁翎真来肇事也不怕。
人群一静,刹时又炸开了锅“铁翎!真是铁翎!”
许重听她说话古怪,疑云大起,不过对方既然志愿缴械,那是再好不过。当下把手一挥,自有部属快步奔去,取剑而回。
许重勉强定了定神,道“铁女人,官府找你已经好些日子了,你为何一向将来?黄叶村一案~”
许重惊诧道“你来报官,谁会杀你?只是你此次来~不是来刺杀成帮主的吧!”
当下佯装不知许重身份,道“刘大人~”又向四周各施一礼“各位高朋和长青帮的兄弟~”
忽听一人断声喝道“铁翎,我只问你一件事,我父亲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铁翎想起文兰临行时叮嘱,越大的官参与此案越好,现在除了州府,连锦衣卫千户也来到了洞庭,自是再好不过。
此时世人也不由温馨下来,屏息中,只见门外飘然走进一身穿红色麻衣的女子,面庞如冰如雪,凛然摄人。
铁翎闻言,觉得说话的是哪位黄叶村死者的家眷,但冲眼望去,感觉对方身上的那股豪气却有些熟谙,不由讶道“你是谁?”
厅中一阵骚动,很多来宾争相往堂前挤来,本日宴会中来的妙手实在很多,江南武林同道,向来守望互助。
何一江满腹欢乐顿化为虚无,许重内心更是叫苦连天“你如何把铁槛寺的案子也说出来了!我传闻你得了芥蒂,公子又为你而死,杜九现在又是这个模样,思来想去,终究没把那件事上报!可你倒好,本身揽上身!”
听世人开端群情,铁翎扬声道“众位请想,若我恨那凶手都恨到已经发疯的境地,既杀了他,怎会不拖着他的尸首登陆,再施以千刀万剐之刑?反而单独去深山修练,舍近求远?”
铁翎一怔,旧事刹时掠过心头,当即哈哈大笑道“我明白了,定是有人说,我既得了芥蒂,难保不是早有病根~公然贼咬一口,入骨三分,此人先想嫁祸给管慎行,又感觉有些说不通,因而想起我这个全能替死鬼来。石老帮主豪杰盖世,铁翎只恨与他君山一别后,自从天人永隔,我又怎会杀他!”
最后一声怒喝,震得统统民气中狂跳不已。
谛视空中,一柄铁剑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插在棺材前面的地上,穿砖入土,裂地而入。人群收回骇然惊呼,中间还伴跟着齐刷刷的弓箭上弦和火枪上膛之声。
女子悠然道“我来报官,有严峻冤情要诉,只恐有人发难,不待我开口,便立时将我毙于堂下,是以不敢出来。”
许重正要抽剑细看,女子阻道“大人谨慎,那剑上有凶手涂的巨毒,之前已然害了公子性命,大人还是先不要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