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旭川嘲笑道“当然是朱红雨救了朱明出隧道,半路上撞见的。”何一江胸口狠恶起伏,俄然大呼“恶贼,你血口喷人!我真不敢信赖,你竟是此等样人。”
何一江缓了口气,知对方对统统事都精算到毫厘,朱明的双腿是被每日凌迟,还是被一举斩断,已没法说得清。
哽咽落泪,转头看着世人“众位兄弟,我成旭川掌帮数年,可曾做过一件对不起你们的事?你们莫非不信我的为人,却去信一个外人?劈面这些三教九流的门派,本就是听得有宝藏的动静才会聚的,不过是闻利而来,企图分一杯羹者。公子自说自话,自死自生,却让铁翎博得天下人怜悯和怜悯。管慎行和何一江,皆是我帮得志之人!这些人沆瀣一气,空口白牙,巧舌如簧,撒下这等弥天大谎!兵犯洞庭,侵我地界,将我长青帮数千健儿,视如湖底烂泥普通,任由他们踩踏,我们岂能承诺?”
何一江气得几欲呕血,被两旁的人扶住才勉强站立,终究吼怒道“劈面兄弟听了!成旭川此人之恶,天下难出其右,我何一江顶天登时,所说的句句失实。你们不要再听他抵赖,更不要听他的号令为他卖力~快把他交给官府,或是让铁翎和公子尝尝他的武功,试一试就晓得了!”
成旭川谛视何一江很久,缓缓点头道“何副堂主,我一贯看你诚恳,真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类人,铁翎给了你多大的好处?是长青帮副帮主?还是帮主之位?竟能让你说出如此弥天大谎,你如何对得起一手种植你的贺堂主?”
许重直瞧得满身冒汗,急道“大人,你还是从速命令让他们出兵,到官府鞠问吧,不然他们可真要打起来了。”门大人斥道“你急甚么?打也是打他们的,又不会打到你头上。”许重也不知大人怀的是甚么心机,唯有暗中跌足不已。
江南武林名宿和岳州百姓也是听得脑袋分红两半,不晓得到底该信谁,安闲此时,有人叫道“咦,管慎行主如何出来了?”
金沙帮这边也忙着回骂,但成旭川触及的罪名太多,世人各骂各的,反不如劈面齐声的气势大。
果见金沙帮阵前驶出一艘划子,管慎行立在船头,原紫英在后摇桨。公子铁翎等人吃了一惊,连声喝止,二人却头也不回,直奔长青帮而去。一时金沙帮固是急得喊声一片,长青帮也是大家惊奇不定。
思虑再三,叫道“成旭川,我在留园暗藏,见到一黑纱遮头之人前来与妇人私会,我跟着他走下隧道,找到朱明,这统统,你又作何解释?”成旭川看也懒得看他一眼,道“解释甚么?”
成旭川比他还冲要动“何一江!管慎行犯下极刑,已成过河之卒,对我各式构陷,也不出奇。可你~我对你真是太绝望了,你只不不对了一枚令箭罢了!即使才气不如卫金英,今后做个堂主还是能够的!为何竟自暴自弃如此?你如此血口喷人,可知害的不是我一个,而是全部长青帮!你到底明不明白?”
成旭川嘲笑道“管慎行,你再来勾惹民气也没用!我杀了这很多人,有何证据?你杀郭希倒是证据确实,谁会信你一个殛毙兄弟之人的供词!早知你死性不改,我当初就该杀了你,为郭兄弟报仇。”
门大人越听越乐,抚掌笑道“我真是服了,不管这成旭川的武功是不是天下第一,打嘴仗的工夫,我包管天下没人赛过他了!看看,铁翎和薛冰玉都听傻了,一句话也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