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妍听得“长青帮”三字,神采微变,忙打岔道“先生说的对极了。只是不知先生常日里喜好甚么花?”“当然是标致的、开得热烈的花啦。前几个月,我还帮人去西边大山里挖了很多朱槿花,又红又香,可都雅了。”
齐鑫急道“说走就走,这有甚么好想的?现在恰是游春的好时节,东南西北任蜜斯选,走到累了,再返来。”
小妍点头,道“兰花但是蜜斯的命根子,等闲人是不能出来看的,你瞧那些侍卫,虽是府中人,也不能今后园去。”
小妍在旁笑道“先生是粗暴之人,可贵也喜好花。”齐鑫倒是一怔“粗暴之人莫非就不喜好花吗?”小妍笑道“先生这一问,倒把小妍问住了,这二者好象~人们凡是都以为只要温文尔雅的公子才会喜好花。
齐鑫又问“如何这花圃里没种甚么花?”“怎会没有?我们蜜斯的后园就有兰苑,内里可种着好些兰花呢。”高低打量齐鑫,道“只是恐怕不对先生胃口。”
当下蜜斯打发了小妍出去,转头持续跟齐鑫谈天,倒是问保镳的生涯如何,好不好玩?说不了几句,齐鑫局促之心渐去,一时越说越来劲,忍不住道“蜜斯如有兴趣,齐鑫护了蜜斯出去玩耍便是。”
这一惊实是非同小可,齐鑫几近睡不着觉了“少爷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竟然还将她弃如敝帚!的确太岂有此理!太岂有此理了!”
齐鑫心中大跳,文蜜斯以兰为名,她种的兰花怎会不好?忙道“不会不会,我只恨之前没机遇看到甚么兰花,不如你带我去看看?”
蜜斯不由笑道“先生倒是个急性子的人。”齐鑫不美意义道“鄙人一贯性急,之前跟别人打斗也打了很多。”蜜斯点头笑道“打斗我可没兴趣,先生千万莫要约我。”
齐鑫奇道“这我哪说得出?我就是觉着吧~叶子有些纤细了,花朵也过分精美小巧~若能大朵些,就更好了。”小妍大笑“先生观点公然独到,待我归去禀告蜜斯,说齐先生说了,蜜斯的花棚里该多种些向日葵。”
蜜斯竟然也听得津津有味,道“无钱当剑沽,一任锦囊空,不放金杯歇,古书上写的这些事,本来是真的。不过我感觉酒逢知已当然千杯嫌少,但若没赶上甚么可心的朋友,也一味喝酒不断,那就不对了。先生此次灾害,就是因余毒未清便日日醉酒而至,不成不引觉得戒。”
心想“我也不知听过多少人劝我少饮些酒,没一个象她说得这么在理的,真是让民气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