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起挡在我和她之间的手,悄悄拉近唇边,成心偶然嘟下薄唇,端倪含情,唇畔噙笑,道:“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两次奉上这双巧手,竹雨,你到底想……如何?”
周身被一片柔嫩覆盖的我,内心既惊骇,又镇静,眼皮似有千斤重,并非困意,有些吃力,似是怅惘,凝着她:“蓉……”心跳若狂,竟不能完整唤出她的芳名。
面前俊美的脸颊越来越近,雕镂般精美的五官逐步恍惚,浓烈芳香充满着全部鼻息,一刹时,我通体热软有力,似想睡觉,又被某种东西不断撩拔,心中腾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是等候,还是巴望,总之陌生、奇特、且狠恶,使我神魂倒置的同时,竟连呼吸都不顺畅起来,有些小喘。
她从鼻腔哼了一声,抬眼冲我气道:“她下午吃你豆腐的事,我可不会临时,可我又打不过她,那死鬼老耍阴招点我穴。你也不帮我,我才借酒消愁,方知用酒浇愁愁更愁,哎,我恐怕是,前无前人后无来者,史上最悲催没有之一格格了。”
我忙走到床前,想把她身子扶正,以免掉下床来,刚碰到她胳膊,就摸到一片湿漉漉的,看来她落水后,一向就没换衣服,就这么和衣躺着,明早一准感冒。
她轻嗤一笑,不屑一顾摊手道:“我乃天上麟儿,尘寰凤凰,若不是你,凭她一介草妇,再多给她八百次投胎机遇,也和崇高的我攀不上半根毛的干系。”
她顿时道:“那你返来的时候,为甚么捂着胸部疼的嘴脸煞白?”
她略微一怔,朝我手上看了一眼,讶异道:“你双颊通红,呼吸深深浅浅,神情奇奇特怪,好似病重,又像醉饮,到底如何回事?”
“我,我……”我如梦惊醒,惶恐万分抬眼一瞥,但见那双无辜的通俗尽是体贴,忙低眼道:“我,我没事……”
我一愣,不由得猎奇道:“女子之间,能够通婚么?”
“你……想何为么?”我上身微仰,捏着衣袖的手不知该往那里放,只得横在胸前,隔住了她切近的身子。
听她这么说,我的神经突地一绷:“她如何了?”
我先去把灯点上,在房内四周扫视一番,见案桌上一团金黄物事,不是她来时掂的包裹,却又是甚么。
正愁着如何给她换衣服呢,如此一来,我心中大悦,忙把衣服递给她,却见她拿了衣服,瞪眼睨着我,皱眉道:“竹雨同窗,你不把脸转畴昔,是想一饱眼福么?”
她顿时横眉接道:“当然有了,我奉告你啊,姓叶的她有把柄在我手里捏着,哪一天她把我惹毛了,我会一状告到我皇婶那边,直接把她当场问斩都有能够!现在我忍她,主如果我没拿到端庄,等我弄到本相,姓叶的死期就不远了。”
我不露声色喘了一口气,心神才略微定下一些,在她手背上悄悄拍了拍,虚道:“我真的没事,能够有些怠倦,先去歇了,你也早些安息。”说完,顺势把手抽离出来,看都不敢看她一眼,站起家来,几近是仓促而逃。
她唇角藏笑,迷离通俗流光溢彩,高我半头的差异,无形当中将我“弹压”,独占的芬芳芳香,绕我情迷意乱,心跳频次,如同踩进油门的马达,咚咚乱跳没法矜持。
她四仰八叉躺着,张牙舞爪怨道:“你不消管,就让我独酌独醉死了算糗,归正我活着也是享福,不如死了一了百了……”一手搭在床边,仿佛想要起来,又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