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操琴给我听好不好?我方才听你弹的曲子很好听。”梓枝轻启唇齿开口道。
“若说这是缘分,倒不如说是因果,如果当初救我的不是你,或许,我们也不会在一起。”
“好。”
“相公,该你走来。”为了将顾景年的目光吸引返来,梓枝从速走了一招棋对他说道。
“因为当初若不是认出了你,在城外赶上山贼的时候,我便不会脱手救你。”多管闲事毕竟不是他的行事气势。
这是仙界的信鸟,能飞到这里来,想必是有人用了此等神通给她送信,但是顾景年眼下还在这里,她天然不能将那信鸟招过来。
顾景年不觉得意,只淡淡的说道:“那娶到你岂不是我的福分?毕竟,放眼这檀城,恐怕也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了吧。”
顾景年闻言,低垂的眸子俄然抬起,眼神中似有甚么东西蓦地划过。
顾景年青笑一声,苗条的手指缓缓捻起一枚棋子来到棋盘,只听闻‘哒’的一声轻响,那玄色的子便稳稳落在了棋盘上,紧接着便传来他一声欣然若失的声音:“你输了。”
她将双眸悄悄闭上,似在用心感受这里的沉寂和放心。
“以是说,当初救你就不是一件错事!”梓枝嘻嘻的笑着,这一笑却俄然牵动到身子,胸口处突然一疼,她顿时眉头一皱。
但是幸亏,那阵疼痛畴昔以后,她也没有任何非常,因而弯起嘴角笑了笑,看着他有些抱怨道:“这都要怪你,整天让林武去弄那么多补品,我每天吃都将近吃吐了!现在好了吧,吃的肚子都疼了!”说着,还像模像样的揉了揉肚子。
“这几每天气有些酷热,不要在内里待的太久。”梓枝担忧这火辣辣的太阳把她敬爱的相公给晒晕畴昔了。
“哇,感受固然苦楚,但是好美。”梓枝忍不住赞叹道。
“对。”
梓枝立马从他肩头起家,展开眼睛看着他点头:“也不尽然,长的比我都雅的,必定大有人在,但是很可惜,她们都已经没有机遇了!”说完,立马冲上去挽住他的胳膊对劲的笑。
梓枝抿了抿唇,微微一笑:“那柳絮被风吹起了以后呢?是不是,就叫飞絮?”
顾景年从椅子上站起来,梓枝赶快走到屏风前面给他找了件外衫,然后帮他穿上。
梓枝咬着唇没说话。
顾景年闻言一笑,倏然将目光又缓缓落回到棋盘上,见她走的那一招棋甚为奇特,像是慌不择路普通。
顾景年抿着唇,神采有些非常,但是见她神采红润,似当真没有甚么大碍,便也没有再说甚么。
“是啊。”看着梓枝抬着水灵灵的眸子看着他的模样,顾景年最后只是点了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