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些女子还真是……”金鲤的脸亦微微地涨得红了,他悄悄地瞄了一眼金粼儿,又看了一眼阁楼上的女子,无声感喟。
金鲤的这番话说得既得体又非常有风采,金粼儿对劲地拍了拍金鲤的肩膀,对劲万分。但是却在这个时候,一枝又是枝的鲜花朝着金鲤扔了过来,大有铺天盖地之势。几小我的脸当即变了色彩,金粼儿瞧了瞧垂垂围聚上来的女子们,只恐这些人会把金鲤抢归去做压箱夫婿,仓猝唤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身后传来了一阵阵兵器相接的声音,期间还夹着声声暴喝之声,另有那武哥的低吼,想来他已然是力不从心了。
眼看着暗哨便要到了,大勇不由得将手指放在唇上,响响地打了个响哨,然后猛地回身,举剑迎敌。
说罢便要调转马头。但是想来这一箭既然来得刁钻,便再没有让这一行人逃回都城的事理。但听得几声长啸,自不远处的树林当中俄然窜出了一伙身着黑衣的蒙面之人。
大勇咬了咬牙,终是引着金粼儿和金鲤朝着都城飞奔。
金粼儿和金鲤均望向那飞来之物的方向,但是此异物非彼异物,这股子厉啸来势凶悍,底子看不清是甚么东西,眨眼间却已然达到了近前。
一向像影子一样跟在金粼儿和金鲤前面的一个侍卫俄然策顿时前,但见寒光一现,那砸过来的东西便攸地变成了几段,掉落在了地上。
“大勇,你护着玉粼郡主和金大人归去,我来断后!”那手臂受伤的侍卫咬着牙上前一步,对别的一个吼道。
莫非又是珠钗?
就在金鲤与金粼儿说话的当儿,俄然有一样东西朝着金鲤砸了过来。
“金鲤你没事罢?”金粼儿惊呼一声,但见金鲤只是从顿时掉了下去,但紧接着便再次跨了上来,转头去瞧那救了他的侍卫。但见这侍卫的手臂被一支箭射穿,鲜血已然染红了全部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