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美意救他实是出于一片至诚之心,只是他脾气使然,强加不得。
司乘法单膝着地,接过宝剑,道:“大人如此重托,小人定当竭尽尽力。”心中却道:“妈妈的,这可威风了,咔咔咔,先斩后奏。”
赵奉璋道:“就是前次与你相赌山东大蝗的阿谁老头儿!”司乘法漫不经心的道:“本来是他。”赵奉璋却欣喜非常的说道:“兄弟啊,你发了!现在全长安城谁不晓得山东大蝗成灾,不成想和你打赌的竟是当朝宰相,以他的身份职位,输给了你,你要求一些功名利禄,他还不给?”
围观世人见他身穿官袍,带有侍卫,本都暗想他是何种人物,现听他说“历经三朝,官至宰相,现又兼兵部尚书”,心下都知这是当朝宰相姚崇无疑。只是没想到名震一时的“救世宰相”竟会现身长安旅店。
那店小二看司乘法走的英姿飒爽,不但心生佩服,嘴中喃喃说道:“公然是一条男人,我原想救他一命,没想到他天不怕地不怕,看来是我小家子气了。”说着也跟着他前面,朝厅堂走去。
司乘法把牙一咬,心想:“他妈的,死就死吧,我是21世纪的人,说不定当代的人还杀不死我了。”回身就大跨步朝酒楼厅堂走去,赵奉璋紧跟厥后。
司乘法、赵奉璋、店小二三人来到厅堂,赵奉璋和店小二都向姚崇施礼,只要司乘法站着不可礼,赵奉璋忙拉他衣角表示,他也不为所动。实在司乘法也不是用心不可礼,只是他从小长在21世纪,不知唐朝的这些繁文缛节。
店小二道:“朝廷当中的人和你打赌,他若输给了你,岂会当真,为官之人,哪一个不是傲慢高傲,你想赢他,他叫你死无全尸。”赵奉璋正想辩驳,只听店小二持续道:“你没瞥见大堂那位大官来此,身带侍卫十多人,大家各挎短刀,是来杀人还是来犒赏!”赵奉璋驳道:“他是当朝宰相,随身带几个保护倒也普通。”
姚崇侃侃而谈,司乘法句句听在耳中。但是心中七上八下,想道:“我草,唐朝总理要向我叩首。”
姚崇说完欲要下跪,司乘法不由自主的将他一扶,本身就先跪了下去,说道:“姚大人折煞小人了,小人万不敢受此大礼。”司乘法这一扶,姚崇倒是深感不测,见他跪了下去,赶紧将他扶起,说道:“司小友何必如此。”
姚崇还是握着司乘法双手,说道:“司小友,山东大蝗成灾,你是否情愿为朝廷、为这天下百姓效力?”司乘法回道:“小人何德何能,又没有插手科举测验,如何能揽此大任?只怕是心不足而力不敷。”姚崇大笑道:“你年纪悄悄就有晓得之能,才调不会在科举取出的夙儒之下,若你情愿接下此任,实在是天下百姓之福啊。”
姚崇听他这么一问,心中非常惊奇,说道:“你如何晓得老夫身份?”赵奉璋欣喜不已,道:“实不相瞒,大人前次在此与我兄弟相赌,他就已经看破了大人身份。”只听他顿时又转道:“当时还是小人叫他不要泄漏大人踪迹,以我兄弟脾气,若不是小人给他申明短长,估计他当时就会说出大人身份。”
他声若洪钟,吐字清楚,楼上楼下的门客闻声纷繁围拢过来,很多旅店常客、长安住民都晓得一月之前有一老者和一少年在此下注山东大蝗,当时也都只当看笑话一样,毫不当真,乃至还要在茶余饭后议论一番,然后相互大笑。但现下山东蝗虫成灾,已是不争究竟,这老者竟是如此大官,来对证赌约,众门客和店内伴计都围拢过来,待看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