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墙壁的另一侧上却挂着一张人皮,那皮很光滑,并且还很白净,看起来仿佛是一张女人的皮,皮上还连着一头乌黑亮光的头发。
柳无忧持动手中的拂尘,并未理睬那人皮女子所说的话,清冷道,“你可情愿替我翻开通往这五层楼的大门。”
柳无忧勾唇笑了笑,反问道,“你以为我会承诺你的要求吗?”
柳无忧来到四层楼后,发明四层楼的屋子里很洁净,而四周的璧上还点着星星火光,氛围当中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那人皮女子勾唇笑了笑,抚弄了一下胸前的秀发,扭着腰肢朝柳无忧缓缓的走了畴昔,俯身在他的耳旁道。
“你是在威胁我?还是觉得我会很君子,不会和女人脱手?”柳无忧似笑非笑的问着她。
・・・・・・
人皮女子非常含混的看着柳无忧,而在她说话的那气味中,柳无忧感遭到了一丝丝的寒气,明白这女子应当是借居在这张人皮中,靠人皮而活。
“不过你如果不筹算带我一起出去,那么就休想让我替你翻开这通往五层楼的大门。”
“嘻嘻嘻。”
人皮女子邪魅的笑了笑,挥袖遮脸道,“我的要求很简朴,那就是在我帮你把这扇门翻开后,你要带我一起出去,你能承诺吗?”
那人皮女子见他不承诺本身的要求,心中非常气愤,一头乌黑的秀发就这么超脱在身后,面色阴沉道。
“奴家但是在这里等了你不晓得有多久呢,终究可把你给等来了,接下来奴家便能够饱餐一顿了,哈哈哈。”
俄然,屋内传来一声女子的嬉笑声,柳无忧停下了脚下的法度,扫视了一眼屋内,冷声道,“出来吧,不要再装神弄鬼了。”
人皮女子把玩动手中的秀发,一脸天真无辜道,‘我但是没有威胁你,也不以为你是君子,如果你如果君子,刚才你就不会对我下那么重的手了。’
柳无忧侧耳听到了一阵“嗖嗖嗖”的声音,固然很小声,但还是让他听到了,柳无忧悄悄的挪动了一下脚下的法度,手中的拂尘顿时朝地上挥打了下去。
“这位公子,你刚才脱手可真狠,都把奴家给打疼了,你不晓得奴家但是很在乎本身的发丝吗。”那人皮女子撒娇说道,声音比如黄鹂鸟一样,非常好听。
半刻钟后,通往四层楼的大门终究翻开了,而那通乾龟也累的再次趴在了地上,看的出来它翻开这扇大门费了很多法力。
俄然,那四层楼的大门缓缓的翻开了一条细缝,收回一声“嘎吱”的声响,而那通乾龟的身子还在不断的颤栗着,每颤栗一下,那大门便移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