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路人都被方良那警示的眼神吓得不敢说话,有些路人乃至当作没看到这一幕一样,从他们的中间交叉而过。
“哦。”南宫暮羽挑眉应了一声,风轻云淡道,“想要我放了你,也不是不成以。只要你们此后别仗势欺人,见我绕道而行,只要你们能够做我刚才所说的那两点,那么明天的事我便能够你当作没产生一样,放你们一马,你们能做到吗。”
此时,措置好牙伤的方良躺在床上一个劲的“哀嚎”着,从门外走出去的方志杰一听到儿子的惨叫声,仓猝走到他的床边,体贴道。
方志杰身边的小妾一看到满嘴是血的方良,吓得“啊”的尖叫出声,随后看向了方良身边的管家,体贴的问道。
“那从速滚吧。”南宫暮羽摇着扇子,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方志杰一听他说此人叫南宫暮羽,直接给愣住了,躺在床上的方良扭头见他一脸发楞的模样,不由问了一句。
一旁扶着方良的管家冒着盗汗的回道,“回・・回柳姨娘,少爷・・少爷这是被人给打的。”
“爹,你如何了?莫非你熟谙此人?”
说完,方良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哎呦惨叫的小斯,朝他们挥了挥手,怒声道,“还躺着干甚么,从速走。”
“爹,那人仿佛说他叫甚么南宫・・・・南宫暮羽的,前次孩儿受伤也是拜他所赐,爹你可要为孩儿做主,必然要抓住这南宫暮羽,到时候孩儿也要让他尝尝孩儿所受的苦。”躺在床上的方良一脸回想的说道,双眸当中尽带暴虐之色。
“还耸峙在这里干吗,从速把少爷扶出来,把大夫找来,如果良儿有甚么闪失,本大人要了你的脑袋。”
“管家,至公子这是如何了,为甚么刚出去一会,返来就满嘴是血呢。”
方良先是一愣,随后仓猝的点头应道,“好,好,我们这就滚,我们这就滚。”
“哎。”那大娘感喟一声道,“之前那是大师胡乱猜想的,实在这方大少爷一向就没有失落过,而是这位方大少爷之前在丹阳镇看上了一名女子,想要逼良为娼,却被方大人给禁止了。”
“刚好那段时候就有人传出醉月楼有人失落一事,因而这位方少爷为了能够让方大人同意,就自导自演的演了这么一出戏,・・・・・・・。”
方良一看到方志杰,捂着嘴巴,一脸痛苦道,“爹,孩儿嘴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