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土豆拉上来今后,我给他点了一支烟,随后帮他措置了一下伤口,还好,这一次陈小乐没有偷走我们的东西,我是换了另一种体例,对我们停止打击抨击,万幸,面前没出甚么大事,能够说是安然无事,我内心也不怪他,因为今后他就是和我们毫不相干的人了。
“你看看”,我让他往大树上看,当他瞥见大树上的暗号的时候,竟然转头跟我来了一句:
“你可省一省吧,人家都不能和你打照面儿”,我抽了口烟说道。
“如何了?”,土豆儿,转头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问我。
“我就是开个打趣罢了”
“如何了,累了?”,土豆回过甚问我。
“你到甚么时候都没心没肺的,哎,算了,顺着暗号持续走吧,逛逛再看”,因而我们二人持续顺着我在大树上看砍的暗号儿往前走,但是我一边走一边就感觉仿佛有点儿不对劲儿,那里不对劲儿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感受别扭,因而我悄悄的扣破左手中指的伤口,把指尖血点在我的天灵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