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我下了床,当敲开隔壁的房门时,发明夭小妖也没睡。
“宁浩,在哪?”我一开口齐局就听出来了,答复更是直切关键。
旅店房间不大,固然开的是所谓的豪华房,也不过进门一个卫生间加内里的一张大床,连多余的椅子都没有,电视开着,放着消息,估摸这丫头也就是闲着无聊听听声音。
“还真有算命这回事?”见夭小妖都这么说了,我有些将信将疑了。
夭小妖呆了一呆,随后便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师父和司寇老头到底是干甚么的?”熟谙这么久了,我还是搞不清公羊胄的身份,削发人必定不是,避世隐居的也不像,这两老头并没与这个社会摆脱,到处探友不说,除了亲传弟子以外,还各自收了个挂名的门徒,做法与避世之人所为背道而驰,难不成是修仙的?这又不是玄幻小说,用屁股想都不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