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没完了是不是?”张孀妇白了他一眼道。
“这有啥操心不操心的,都乡里乡亲的住着。”李翠兰笑着道:“妹子,姐问你件事,绣花她爹都走那么多年了,这些年,你那方面是咋处理的?”
“实在也没啥,就是手呗,再不就用别的东西代替。”说这话时,张孀妇的声音很小,头都快低到被窝里了,脸更是羞得通红,如火烧一样。
他的手在张孀妇的私密处,更用力了,这凸起其来的力道,令张孀妇的嘴一张,轻“啊”了一声。
实在,她不但是惊骇,而是被李凡摸得有了感受,以是小脸才那么红。
“不消了,你身子不舒畅在床上躺着吧。”紧接着就见李翠兰走了出去。
“巧莲,你这是如何了?”李翠兰担忧的问道,同进昂首朝她床内里看去。
“没,没如何,腿又抽筋了。”张孀妇吓得赶快说道。
“那样是咋样啊,你给姐说说,姐也跟你学学。”李翠兰笑着道。
现在看李翠兰非要问,她也只好说了。
等她再看时,只见李翠兰的手指,不是是成心的,还是用心的向外指了指,吓得李凡赶快钻进了被窝里,心想,她甚么意义?想不明白。
李凡听到这话,心跳顿时加快,因为他也想看看李翠兰甚么走光了。
“呦呦,还害臊了,姐说的是实话,转头,姐帮你留意着。”李翠兰笑着说道。
“噗嗤!”张孀妇瞥见,忍不住笑道:“李姐,你可走光了啊。”
“李姐我送你――。”
他渐渐的探出头去,这一看,顿时血脉收缩,差点流鼻血。
李凡心想,这个李翠兰真是甚么都敢问,她还能如那边理,就是用手摸呗。
不错,张孀妇猜对了,李翠兰此次能来,是因为在内里她听到了关于她和村长偷情的事,她看张孀妇不出去,就觉着这内里有事。
别看李翠兰三十多岁了,但很会保养,不但脸白、胸大、屁股翘,还保持了一幅好身材。
“啧,跟姐还装起来了,跟姐说说。”
李凡感受获得,张孀妇的身子有些颤抖,看来,她还真惊骇李翠兰。
此时,李凡仗着胆量探出头来,偷偷望了一眼李翠兰,只见她穿戴一身浅黄色短裙,瀑布般的秀发披在肩头,真别说,这娘们长得还真都雅。
张孀妇羞得神采通红,心想,这个李翠兰如何甚么都问。
“行了,不说了,我得去内里等小我。”说着话,李翠兰便站起了身。
“婶,你不是不怕吗?”李凡说望着张孀妇一脸对劲的笑道。